沈语迟迷迷糊糊间,嘴唇就被两瓣微凉的薄唇堵住了,她下意识地想睁开眼,一只纤长的手就覆了过来,盖在她双眸之上,让她的世界沉入黑暗,唯一剩下的只有唇上微凉的触感。
她的唇瓣不似裴青临的那样削薄,而是圆圆的,上面还有分明的唇珠,仿佛诱人采撷的花朵一般,亲上去既软又暖。
裴青临的吻十分强硬,他又不得章法,略显粗暴地含吮着。沈语迟被他折腾的睫毛乱颤,鼻息咻咻,伸手想要推拒他。
他被她折腾的无法,轻咬了一下她的唇瓣,稍一停顿,扣住她的手腕压过头顶。
这下沈语迟彻底反抗不得,被他按在罗汉床上,只能由着他施为。
裴青临瞧她的双唇被自己蹂.躏的微红发胀,上面的口脂掉了个干净。他有些怜惜地伸手拨了拨她唇瓣,俯身在她耳边,声音带着微微低喘,惑人的一塌糊涂:“嘴巴张开些,嗯?”
沈语迟被蛊惑了一般,唇瓣开合一线,不设防的样子简直诱人摧折。
他低下身子,终于得以长驱直入,想要勾缠那条丁香小舌,不料沈语迟重哼了声,这时却咬了他一下。
他尝到一股清晰的铁锈味,终于舍得松开她,手指抚过自己的唇瓣,看着指尖的一线血迹,他哼笑了声:“这时候就知道反抗了,方才怎么不见你推开姓江的?”
沈语迟挣扎着想要睁开眼,他伸手在她后颈穴位轻捏了一下,她立即沉沉睡了过去。
他重新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在她唇上亲了一记,淡声问:“姓江的有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