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语迟是福至心灵,她越想越觉着,两人忒般配。她于是十分卖力的游说:“我主要是觉着,你俩有些地方挺像的,这大概就是夫妻相了吧,而且清虚观那么有名,他香火收入肯定少不了,以后你就负责貌美如花,观主负责赚钱养家。”
裴青临:“...”
他对自己的乔装本是有足够的信心,实不知沈语迟哪里看出来的两人相像。他并不一味推托,反惹的人生疑,随意笑笑:“是吗?若真如此,以后有机会倒可拜访一二。”
外面起了冷风,他怕她冻着,拉了她进屋说话。
沈语迟解开火红的狐皮裘,里面的一身衣裙也是艳红色的,上面绣了大朵的富贵牡丹,衬的她整个人娇艳欲滴,风姿颇为动人。她见裴青临看过来,伸手扯了扯裙摆:“我嫂子说我穿红色好看,先生觉着好看不?”
她拎着裙摆在他面前转了圈,鬓间的步摇轻晃,她十分臭美滴:“传闻当年沈贵妃最爱红色,她一身殷红倾倒了半个城,你说我这样,是不是有几分昔年沈贵妃的风采?”
天地良心,她也就敢跟人私下臭美几句罢了,在外面她肯定不会这般口无遮拦的。而且她也就是肖想一下沈贵妃的美貌,只是这位美人的结局委实不咋好。
裴青临好不容易才把方才的念头驱赶出去,闻言眸光微沉。
沈语迟还在拎着裙子瞎美,腰间突然一紧,整个人就被裴青临压在窗边,他还直接来了个壁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