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临面色微沉:“这话也是你一个小孩子能说的?”
由于他平时表现的也不大正经,沈语迟总是忘记他还有一重老师的身份,一下说秃噜嘴了:“这也不是我说的,外面人传的,你就随便听听呗。”不过这位前太子个人风评虽然不咋地,但据说却是个极难得的政治天才,闻一知十,谋定后动,本已经在朝中崭露头角了,只可惜英年早逝。
裴青临用头发想就知道这些所谓黑料是谁放出来的,淡淡纠正:“传言也不尽然。”
沈语迟搔了搔下巴,一惊:“啊?难不成他比传言的还吓人?”
裴青临睨她一眼,皮笑肉不笑地道:“是啊,他不光好色,尤其喜欢大娘子这样娇嫩水灵的姑娘,大娘子若要遇到他,仔细被他连皮带骨一口吞了。”
这话就像是吓唬人了,沈语迟也没皮没脸地笑:“人家堂堂一前太子,就算还活着的时候,也不至于看上我个乡下丫头吧?要是前太子真能看上我,我就主动送上门给他当太子妃去。”就沈家这门第,跟顾星帷都差得远,更别说当什么太子妃了。
“大娘子...”裴青临别有深意地一笑:“可不要忘了今日之言。”
沈语迟yy了一会儿自己当上太子妃,干掉前太子,成为一代女帝的故事,她暗爽了会儿,好奇问道:“先生原来见过前太子吗?”
她一说完就有些后悔,裴青临过去的事儿是雷区,他一直讳莫如深的。
裴青临倒不见怒色,沉吟片刻:“远远见过几次。”
沈语迟好奇道:“他真那么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