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语迟这些日子忙着四处被迫开张,哪有功夫管什么作业不作业的啊。
想她上辈子也是个学霸,这辈子竟沦落到作业都交不齐的地步,她硬着头皮回道:“近来事忙,忘了写...明日一定补上。”
裴青临还是笑的那么温雅,轻声问道:“在忙些什么?”
沈语迟语塞,裴青临这就是明知故问了。
裴青临见她不答,淡淡道:“我布置作业的时候说过,若是这次未完成作业,该怎么罚?”
沈语迟的人缘也不咋地,她右手边的一个堂姐举起手,幸灾乐祸地脆生答道:“先生说未完成作业者,打手板五下,《烈女传》通抄一遍。”
裴青临身量高挑,瞧人的时候都是居高临下的,他低头看了眼沈语迟:“娘子金尊玉贵,不好在人前责罚,出去跟我领罚吧。”
沈语迟倒是想看看裴青临究竟想干嘛,一言不发地跟在他背后出去了。
两人出了教室,裴青临打量了她一眼,忽道:“你昨日摸我的手了。“
他用的是陈述句,沈语迟给他这乱拳打的懵了下:“...是?”
裴青临轻声问:“那只手摸的?”
沈语迟一脸凌乱地看了眼自己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