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语迟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既然裴青临深憎沈贵妃,,而且他有可能在宫里当过差,那这个常福他应当也是认识的,就是不知道常福认不认得裴青临了。
裴青临除了方才扫的一眼,他目光自始至终都没落在常福身上,倒是常福拿眼不住窥他。
他颔首还一礼:“大娘子。”常福的出现勾起他一些不好的回忆,想不到他现在还没死,果然为虎作伥之辈更能活的更久些么?
她又瞄了眼裴青临,他神色淡淡,唇畔笑意不失,倒也没显露出什么,可她就是觉着,这个常福让他感到不快甚至是有些厌恶。难道裴青临在宫里当差的时候,被常福刁难过?
她上前一步,挡在两人之间:“常大人,我送您出去,别让侧妃久等了。”
常福目光这才收了回来,口中敷衍应了句:“您说的是。”
他想着如裴青临这般相貌出众的,若是以前见过,他应当不会忘了才是,想必是他记错了。他想归想,出了府门还是提了句:“大姑娘,这位娘子相貌气度当真出众,应当不是贵府下人吧?“
沈语迟不想多谈,随意笑笑:“自然不是,他是父亲请的女先生。”
“既是公爷请的,想必他学识极是渊博了。”常福不经意地试探一句:“听这位先生的口音,倒不像登州本地人,不知可曾婚配啊?”他这人虽无甚大本领,但大概是当奴才当久了,有种本能的直觉,方才在见到裴青临的一瞬间,他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就连面对太子的时候他都没觉着有这般压迫力,这...委实有些不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