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语迟摆出晚.娘脸,坐下的时候屁股也就挨了个椅子边儿:“殿下既是君上,又是臣女的长辈,臣女在殿下面前不敢放肆。”
太子疑惑问她:“长辈二字从何而来?”
沈语迟绷着脸:“侧妃娘娘大臣女七八岁,臣女一向视娘娘亦姐亦母,十分敬仰。您是娘娘的夫君,岂不就是臣女的长辈?”
太子给她这逻辑绕的颇是无语,只得道:“你既和侧妃亲近,把这里当自己家是一样的。”
沈语迟恭敬答了俩字:“不敢。”
太子笑一笑:“你写的那书卖的极好,孤把出的两册都看完了,风趣诙谐,可见文如其人,你也不必太过拘谨。”
沈语迟道:“那是臣女闲时胡乱写的,只能看着打发打发时间,其中还是有不少错漏的,您这样夸赞,真是折煞臣女了。”
“怎会?”太子又问:“那不夜侯和云水阁都是你开的,近来倒是不见你过去。”
沈语迟答的刻板又自矜:“臣女毕竟不是商家女,开两个铺子学着打理打理就是了,难道还能日日去不成?”
太子又问了些她日常琐事,沈语迟皆谨慎回答,他笑叹一声:“那就请沈姑娘为孤点一杯乳茶吧。”
他话音才落,内侍见机就摆上了全套茶具和上好茶饼茶叶,瞧这些东西,倒能看出太子还真是个对茶道精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