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语迟好悬没给他吓死,惊愕道:“你,你怎么会...?!”
裴青临嗓音轻淡:“你还是那么傻,你们一家才到汴京多久?手下能有多少人手,行事能有多隐秘?稍微费点力气就能打听到动向了。”
沈语迟脸色一变:“嫂嫂雇佣的车队...”不会全被裴青临给害了吧。
他既讥且嘲地笑了下:“你们雇佣的车队,被我暂扣下了,直接换上我的人手来这里等着你们,并不麻烦。”
沈语迟脸色更是难看。
他手里还持着马鞭,用鞭梢抬了抬她的下巴,羊皮硝制的鞭子在她细嫩的肌肤上轻轻刮过,留下一道细细的红痕。
他声音柔缓轻笑,眸光却泛着隐隐寒意:“年少时,母后说要伴着我长大,结果她自戕而死,舍我而去;等我再大些,身边的一个年长女官,也曾说过会尽心尽力护着我,绝不会负我弃我,但她却亲手端来了沈贵妃下过奇毒的汤羹。大娘子...”
他沉默片刻,缓缓道:“我曾以为你是这世上最不可能弃我而去的。”
他在曾字上还稍稍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