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学生，别说白河镇，就算几个凤凰县加在一起也未必能出一个。
对于孙有志来说，就许天成这种天才，都是能给他长脸的存在。
就算真的让他退学，人家家境不赖，到哪里都能读出个样子来，回头必保会报复他们。
怎么办，话都已经说出口了。此刻收回来未免太难看了。
孙有志顾忌面子，左右也没有针对王成，他也没有直接说过要开除小山。一直都是闺女闹的。回头不论怎么掰扯，他都能把自己摘出来。保全他这个敏感的身份。
这样一来，校长到底还是把这事儿又推回到了周芳华身上。
“周老师，这事儿到底是出在你们班上的。你的学生还是你来解决最为妥当。”
小山丝毫没有掩饰的白了校长一眼，心说，这种人尖果然是能屈能伸，脸部红心不跳的！
周芳华深吸一口，这次没有那么为难了。
明眼人都看出来了，自己班上的这两个男生是他们都不敢动的主，自己也算借了光了。
“孙娟，你说实话，那些话你到底说没说？”
孙娟见孙有志的表情就明白，这会儿不是她可以任性的时候。
不得已点头道：“说，说了。”
“事情是你先开的头，那你先跟小山道个歉。”
孙娟觉得自己耳根发烫，脑袋嗡嗡作响。
用蚊子般大小的声音含糊不清的说了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