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老太太是吓唬人呢,金香兰母女两也还是心头一颤。
小玲能不能死先两说,关键这个可能性是真实存在的。
这会儿金香兰终于慌了,不管怎么说,在阅历上,她还是服气老太太比她经验多。
应该不能无缘无故就说出来死不死的话。
钱小云只一眼就看出来金香兰开始后怕了,马上把嗑往回唠。
“奶,那我问你。眼看着要入冬了,你明知道我的衣裳单薄,你咋不说给我和我妈做件棉袄棉裤。却给个非亲非故的外人先做上了?就算你再看不上我和我妈。也得想想,要是我爷活着能让你这么区别对待吗?!”
听到这最后一句,金香兰莫名的有一股小傲娇油然而生。
老太太冷笑,小山说的真是一点儿不差。就这两个白眼狼,懒得不愿意付出劳动不说,永远记不在意别人的好,只会记得别人的不好。
养不熟,喂不饱。
此时,一道长长的血迹在许天成的车行驶过的路面上,时刻撞击着小山的不安的灵魂。
小山死死抱住的小玲视线开始模糊,神志不清道:“姐姐,我好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