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秦淮茹，其实我也是同情这孩子的，可是没办法，我安排不了，我要是调你女儿去扫马路，那么谁来扫厕所？那样我不得被他们打死，就这样了，看在孩子真的很瘦弱的份上，就只打扫厕所吧，其他的工作我也就不安排了，也就是冲冲水，扫一下，毕竟现在是水厕了嘛！"张队说道。
"张队，你就帮帮忙吧？要不我每天过来帮她可以吗？"秦淮茹继续哀求道。
"我没意见，反正工作做好就可以，只要你进的来。"张队无所谓地说道。
"这个……"秦淮茹语塞道，这个她还真进不来，刚才都是求了好久人家看在她们孤儿寡母的份上才叫她进来的。
"行了秦淮茹，不放心的话你可以教一下你女儿，今天反正你也进来了，去吧！也就那点事，对了，水厕里面虽然不用掏，但是偶尔还有水冲不走的黄山还是要弄一下的。"张队提醒道。
"好吧！"秦淮茹无奈道。
"去吧，去吧！我还要去检查卫生呢！
……
不一会儿，轧钢厂厕所里，秦淮茹边做事边教小当，"小当，这个就冲一下就好了，比我之前打扫的旱厕好多了。
"嗯！"小当捂着鼻子嫌弃地回答道。
看到小当的样子，秦淮茹知道她一时之间接受不了，不过她知道，时间久了也就可以接受了，当初她也有这样的心态，于是她笑道，"呵呵，妈那里还有一个口罩，晚上妈给你再加一层软布，这样就闻不到了。
"妈！我，我……"小当支吾道。
"哎！先干着吧！这个，这个你拿铲子推一下就好。"说着，秦淮茹一铲子下去，那黄山就随水流走了，"看，不用多大力气，呵呵。
"呕，呕，呕！"边上，小当直接干呕了起来。
"小当，妈……忍段时间就好了，听话……"秦淮茹无奈道。
……
就这样，接下来的时间里，小当从抗拒到无奈的接受，再到习惯成自然，等自然后她也想开了，至少她没有下乡，还会有工资，虽然秦淮茹会要可是她觉得自己留个几块钱还是没有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