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暮安不悦道:“你现在更需要的是休息,后面肿了吗?”
季淮尴尬地咳了一声,随手拿过策划书不去看他。
“肿了没有?”连暮安不依不饶,“你过来我看一眼。”
“不用。”季淮窘得不行,“我擦药了,没事儿。”
连暮安更不满了,嘴巴都不自觉撅了起来,“上药这种事应该是我来做。”
季淮耳朵都红了,“你到一边儿玩去,我工作。”
连暮安往旁边蹭了两步,眼睛依然肆无忌惮地看着季淮。
过了会儿,有人敲门,季淮说请进后,一位高挑优雅的女性走了进来,“季总,这是去年的营业报告,还有投诉单,我放这儿了。”
“嗯,谢谢。”季淮颔首。
她离开之前。目光怜悯地在连暮安身上扫了一回。
连暮安瞪眼,“她那什么眼神?为什么透着一股同情?”
季淮一笑,“在外人看来。你可不就被戴绿帽的可怜虫?”
连暮安整个人一下阴沈了下来,无言地看着季淮。
季淮一楞,然后向他伸手,“过来。”
连暮安踌躇了两下,别扭地走过去,季淮拉住他一用力,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连暮安大惊:“干什么?不要屁股了?”
“闭嘴。”季淮难堪地捏了一下他的屁股,双手搂着他的腰,“我不会再拿她来开玩笑了。”
“我不喜欢她。”连暮安说。
“嗯,我知道。”
“亲一个。”
季淮扣住他的后脑深吻了下去。
一吻毕。
“起来,你好重。”
“是谁让我坐的?!”
“乖,我要工作了。”
“十分钟后休息。”
“起码把这些都审核完。”
“十五分钟,你不起来我就把你抱出去。”
“……”
季淮办公的时候,连暮安窝到旁边的会客沙发上玩手机,他主要浏览唐桔被爆的丑闻。爆料人是个不知名的小号,先是一番痛骂,说唐桔不要脸,明面上炒清纯活泼少女的人设,暗地里为了资源□□,把她的人品数落一通,再就她和连暮安在一起的事讽刺一般,整个过程将连暮安撇干凈,他就是无辜被浪□□赖上的炮灰,极力说她怎么不择手段,路人看得都得啧一声,连暮安的粉丝直接炸了,攻占了评论区。配的图是录像截图,是唐桔被一个中年男人揽着腰进开房的画面,还有放大版,唐桔的面容十分清晰,倒是那位中年男人被特殊处理了。
连暮安看了一下背景,觉得有些眼熟,往下一划,评论区的一条热门评论做实了他的眼熟。
“我靠这不是连氏的酒店吗?唐桔那个□□,故意在暮安家的产业开房!怎么能有人那么令人呕吐!”
连暮安忍不住看了季淮一眼。
季淮接收到他的视线,回以一笑。
他又接着看,还有段视频,更火辣的画面都有,评论区一边骂一边说辣眼睛。他看了几眼就关掉了,心里倒没什么波动,昨天发生的事已经将他对唐桔最基本的同僚之情都消磨殆尽。
只是他突然想我了一个细节,唐桔好像说了,“你哥应该告诉你了,我不是处女”。
季淮为什么知道她是不是处女?
连暮安顿时不是滋味儿了。
“时间到。”连暮安走回去扯走季淮手里的文件。
“还剩好多……”季淮说着,打了个呵欠,睡眼惺忪。
“是我把你弄成这样的,我要负责。”连暮安一本正经道,将季淮拉起来,半揽半推地带着他出了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对门口的秘书说:“帮我开一间房。”
秘书不问缘由,点头说:“好的。”
总统套房的东西应有尽有,连暮安一进屋就扒季淮的衣服。
“不是说让我休息?”季淮无奈。
“穿睡衣。”连暮安白了他一眼,但还是没忍住在他的腰间摸了好几下。
季淮躺好后,连暮安也把自己扒了,钻进去抱住他,满足了。
“松点儿。”季淮闭上了眼睛,带着鼻音说了一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缓缓睡下。
连暮安盯着他的脸看,好像他好久好久没见过似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巴,都是他最爱的模样。
“季淮。”他轻声说,“睡着了吗?”
“嗯……”季淮梦呓应了一声。
连暮安心剎时软乎得一踏糊涂。亲了亲他的额头,小声说:“我们出柜,好不好?”
季淮呼吸平缓,似乎已经陷入沈睡。
连暮安自顾自说下去:“不是昭告天下的出柜,就告诉老头和季阿姨他们,你看,我妈妈都理解了,他们一定能理解。这样我们在家就不用小心翼翼偷偷摸摸的,要是我们吵架了,你也不用一个人憋着,向他们倾诉也可以,说我的坏话也可以,只要还有人能依靠就好,当然,我永远都是你的依靠。”
连暮安去厮磨他的嘴唇,“季淮,我真的好爱你……”
他没註意到,季淮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作者有话要说:
唉……这种情节应该等我写够两百万字才考虑下笔对,我知道很糟糕让大家有不好的阅读体验……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