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永远都不会分离。
连暮安闷闷笑了一下,像是无意识的呢喃:“我爱你。”
季淮动作一顿,继而笑开了,他回首,无比熟稔准确地贴上了连暮安的嘴唇。
我也爱你啊。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2018年5月30日,《专治傲娇》正文完结!心情非常奇妙,我甚至还记得码第一章
时候心情,将近四个月,四十万字,先不说是不是一篇好看的文,至少我十分满足充实又高兴,我已经尽力啦!
我不知道有没有进步,或许我可能一直就这水平,啰嗦又瞎扯,但如果写作还能带给我快乐,我就一直按照自己的想法写下去!
非常非常感谢读者大大们的每一条留言和地雷,是你们延续了这份快乐,爱你们!
番外目前只有一个,限制级,放微博,感兴趣的可以去看看(但我还没开始写orz)
下一篇大概会写个轻松搞笑的人/蛇同居的喜剧(懒洋洋x凶巴巴),什么时候开还不知道,想休息一段时间,大噶感兴趣可以关註下作者哟~
最后,真诚的希望大家能喜欢这个故事~
微博番外(上)
连氏其实很早之前就涉及了娱乐圈产业,不过影响不大,只是一些代言广告和投资,但新总裁上任后,这方面开始得到重视,甚至成立了一个投资公司,专门投资电影,也参与了许多大制作,由于财大气粗,很快就有了影响力。
这天季淮有个应酬,是关于最近找他投资的电影,他作为最大投资人,要鹤导演与制作人吃个饭,了解了解资金的使用方向。
其实他不怎么在乎这笔钱他们怎么花,因为主演是连暮安,所以投钱他高兴,要多少就给多少。
不过该过的场还是要过,饭局就定在连氏酒店里,季淮到场时,包间里的人超乎了他的意料。
不止是导演制作编剧投资,还有几张漂亮的面孔,季淮不认识明星演员,但大概能猜到他们的身份。
“季总!”导演热情地过去迎接他,“来得刚刚好,菜正好上齐了。来,坐。”
季淮坐的是正中间,可见他们对他的重视。
“是我来晚了。”季淮带着礼貌的歉意道,“我不胜酒力,就以茶代酒了。”
也没人敢劝酒,见他喝茶鼓掌鼓得比他干了一瓶二锅头还热烈。
导演给他介绍在场的人,这个是制作人,这个是编剧,这个是xx企业的投资人,这个是……。
“张吾飞。”那个俊帅的年轻人冲季淮灿烂一笑,“久闻季总大名。”
“你好。”季淮点了点头。
导演朗声大笑,“吾飞是个特别有天赋的年轻人,虽然这是他的第一部
戏,但却比一些专业出身的人演都要好,暮安都夸过他呢。”
“哦?”季淮听到了连暮安的名字,目光不经意在张吾飞身上流转了片刻。
张吾飞坦然地看着他,带着真诚和专註,配上他帅气无比的脸,非常能使人心跳加速。
但季淮不带留恋的将视线转向下一个导演介绍的人。
每个人都对季淮说了句话后,这顿饭总算开始了。
正事没说几句,酒就喝上了,季淮依然端着茶水,酒瓶子对着他时,他便温和地推开,用杯子轻轻碰了一下瓶口,绵和却让人无法再进一步。
张吾飞缓缓喝着酒,眼睛像是黏在了季淮身上,目光深沈。
“季总,你这个弟弟,真不简单。”导演一下五杯酒下肚,放开了,“试镜的时候,就敢跟我提意见,还挺一针见血,让我这个当了十年导演的人情何以堪?哈哈哈哈哈!”
“他这个人,很有想法。”季淮不自觉地柔和了眉眼,“他从小就是不怕天不怕地,说话也口不择言,您多担待些。”
“他可是大佛,有他在还担心票房吗?”导演又喝一杯,“和他这样的演员合作,痛并快乐啊。”
“怎么说?”季淮好奇地问。
“我还没见过哪个演员就算导演喊过,也要一遍一遍重来的。”导演笑着摇头道,“还说胶片不够他可以无限量提供。他这样的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对于他喜欢的事,他总是特别固执。”季淮笑道。
“幸好他今天还在b市录节目,我也就是在他不在场的时候说两句,季总你可别和他说。”导演打着酒嗝道。
季淮微笑着点头。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位季总在谈及弟弟连暮安时话才会多些,便纷纷把话题往连暮安身上引,果然季淮听得极专註,看着说话人的眼睛,那温和俊秀的模样,简直让人把持不住。
“是吗?暮安也太……”季淮说着,拿过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却发现里面装的是酒,正要放下,身边的人说:“季总,我敬你一杯。”
原本坐在旁边的制作人已经来到对面去喝酒了,现在换成了张吾飞,他举着杯子等着季淮,这会儿季淮再推辞,就不礼貌了,只好与他碰杯,喝了杯中的酒。
他虽然酒量差。但也不至于一杯都喝不了。
张吾飞见他喝下,笑弯了眼睛,“谢谢季总赏脸。”
季淮摇摇头,他又说:“我第一次和连少合作,和他对戏时总是特别紧张,生怕耽误了他的进度,季总是连少的哥哥,能不能跟我说说该怎么和他相处会放松些?”
“在演戏上,他有自己的原则。”季淮说,“只要好好和他交流,他都能理解,不过他嘴巴比较毒,和他争辩没结果,顺着他的话就行……”
说起连暮安,季淮就是个絮絮叨叨的老妈子,他没註意到面前人看他的眼神掺进了其他东西。
张吾飞很会聊天,他知道季淮愿意说什么,就会在话题结束时自然而然的承接上下一个话题,在季淮投入到聊天中时,他就趁机倒上酒,像是无意的动作一样碰了碰杯,诱导季淮喝下去。
这么几个来回,季淮喝了三杯。
“原本我羡慕连少有数不清的好资源和背景,可现在我更羡慕他有你这样的哥哥。”张吾飞看着季淮,几杯酒下来,他目光微微涣散,白玉般的脸上添了一抹粉红,那模样,竟然比在场的小花瓶还要赏心悦目,让人忍不住要……
张吾飞沈下眼眸,不动声色的靠近,“季总,你是我的哥哥就好了。”
“唔……”季淮没太听清他后面说了什么,声音因为些许醉意变得绵软,“暮安他……不是靠背景,他……很优秀……很好……”
张吾飞撇了撇嘴,手悄悄摸上他的腰,“可我觉得你更好……”
就在这时,季淮的手机响起来了,他坐直避开了张吾飞的手,拿出了手机,看到来电人便笑了,接起来说:“暮安,怎么了?”
那头的人心情不佳:“怎么了?你现在还没回来是几个意思?!还有你是不是喝酒了?”
“我就说了三个字你都能听出来?”季淮吃吃笑道。
“……不仅喝酒了,还喝醉了,好啊季淮,你胆子可够肥的!”
“就三杯,还不太醉……饭局还没结束,我还要等会儿才能回去。”
“一秒都不能等,马上回来!”
“暮安……”
“季总,你这样怎么回去?”张吾飞贴得更近,半个身子都依偎了上来,“我送你吧。”
“谁在你旁边?”连暮安的声音冷了下来。“叫他滚开。”
季淮喝醉的一大特点就是特别听话,闻言便认真地对张吾飞说:“他叫你滚开。”
张吾飞:“……”
“现在,立刻离那些莫名其妙的人远点!我马上过去!”连暮安快速说完便挂了电话。
季淮还拿着手机呆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挂了,然后就挪啊挪,和“莫名其妙”的人拉开距离。
微博番外(下)
连暮安一进来,看到的就是季淮被揽着腰,整个人几乎靠在了别人怀里,一下就怒了,喝道:“放开他!”
“这不是暮安吗?”导演也是喝多了,说话带着大舌头,“你不是在b市吗?怎么过来了?来的正好,咱们喝几杯……”
连暮安看都没看导演,径直走过去,把季淮扯过来,眼睛里像溢满了岩浆,狠狠地瞪着那个人。
“季总醉了,我只不过是扶他到沙发上休息。”张吾飞对上连暮安就有点犯杵,声音也少了点底气。
连暮安低头看了眼季淮,他皱着眉,很不舒服的样子,目光朦胧,脸颊粉红……这个样子的季淮被别人看到了,连暮安有种想把在场人的眼睛都挖掉的冲动。
“暮安,你来啦……”季淮的声音有些哑,听着特别挠人,张吾飞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连暮安用身体挡住了他的视线,警告地瞪过去,又对季淮说:“闭嘴。回家了。”
“脚软。”季淮小声道。
“我也来搭把手吧。”张吾飞说。
“用不着。”连暮安让季淮的手环过自己肩膀,一手扶着他的腰,轻松地让他靠着自己。他冷冷地看着张吾飞,“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你要趋炎附势找别人去,别碰你碰不了的人。”
“我……”张吾飞讪讪收回了手。
连暮安越看越来气,不再多呆,带着季淮离开了。
出了包间走了几步,季淮抽了抽鼻子说:“走不动了,困。”
“谁叫你喝酒?!”连暮安咬牙切齿,“我说了一千遍应酬不准喝酒!”
“可是杯子里突然就有酒了。”季淮有些委屈道,“我也不知道。”
连暮安翻了个白眼,说了句“傻”,然后让季淮贴着他的背,一下把他背了起来。
季淮的脸贴着连暮安的后颈,感到无比的安心舒适,忍不住蹭了蹭。
连暮安一僵,低声道:“你别在这里招我。”
“困了,我可以睡觉吗?”
“不,可,以。”连暮安磨牙道,进了电梯间,没往下去,而是按了高层,“你今天犯错了,我必须得好好调教调教你。”
他去的是季淮在公司专门用来休息的房间。
进屋他就放下了季淮,喝醉的人站都站不稳,摇摇晃晃地就要倒。被一把捞住腰,紧密缠绵的吻了上来。
“唔……”季淮无力承受,被亲得后仰,连暮安凶狠异常,唇齿井用,咬得季淮又疼又麻,一个天旋地转、他被按倒在床上。
连暮安压着他亲了好久,才暂时放过,居高临下地看着季淮,将他的迷离尽收眼底。
季淮嘴唇红润,喘息混乱,呼吸间都是诱惑。
连暮安喉咙发紧,某种吞噬一般汹涌的欲望几乎将他席卷,被强压下去了,他哑声道:“季淮,看清楚,你的男人是谁。”
季淮努力睁大眼睛,软软地抬起手,贴着他的脸,“暮安……”
连暮安拉过他的手按在头顶,又一次吻了下去,他强迫季淮打开自己,接纳他无限索取。
季淮难耐地瞇起了眼,喉咙发出按耐不住的呜呜,交换的津液来不及吞咽,顺着他的嘴角留下,暧昧十足。
分开的时候一根银丝连接着他们的唇齿藕断丝连,连暮安舔断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季淮,像是盯着猎物,他说:“刚才那个人碰你了。”
季淮喘息着,身体的热度被连暮安调动了起来。
“他碰了你这里。”连暮安的手抚上了季淮的腰,他拉着季淮坐起来,命令道:“把衣服脱了。”
季淮的脑子在酒精的侵袭下像浆糊似的粘稠,又被连暮安掠夺去太多空气,此刻晕乎得很,被迫坐起来了后瘫软地靠着连暮安的肩,含糊不清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撒娇:“没力气了……”
连暮安强忍着那股吃干抹凈的冲动,把人拉开了,恶狠狠道:“脱衣服!给你十秒!超过一秒我就多操你一次。”
季淮被他凶得缩了缩肩膀,委屈兮兮地抬手解扣子,严谨禁欲的季总把扣子系到最顶端,此刻却要了他的命,手指笨拙无力,怎么着都奈何不了,连暮安还在那倒数,季淮手都颤抖了,等他倒数完才解开了第一颗。
连暮安看着他的动作,声音带着危险:“你超时了,季淮。”
喝醉状态的季淮心理年龄起码倒退了十岁,被他这么一恐吓,顿时眼眶红了一圈,哽咽着抬眼向连暮安求饶,“我解不开,真的解不开……”
连暮安理智的弦彻底断了,他双手抓着季淮的衣襟两侧用力一扯,扣子全部崩开,白皙中带着粉红的胸膛一下裸露了出来,他粗鲁地脱下
季淮的衣服像扔垃圾一样扔掉,扑上去有一次压倒他,啃咬着他的脖子。
季淮顺应着本能抱着他,仰起头把自己脆弱的喉咙献出来。连暮安毫不留情,一口咬上去,一遍一遍地舔着,留下自己专属的痕迹。
唇舌向下,吮过他的锁骨,手在他的腰际来回抚摸,充满情欲色彩地摸到了他的胯下。
季淮发出了一身呜咽,身体酥软了下来,他不满足于隔着衣服拥抱连暮安,手从他的衣摆探进去,当掌心覆盖上连暮安高热的肌肤时,他发出来满足的嘆息。
连暮安的唇舌转战到了季淮的乳首,那颗小巧的东西被刺激得硬挺、再被含进口腔中、舌头来回舔舐,甚至发出了啧啧的声响。
季淮破这异样的感觉折磨得浑身泛红,发出阵阵呻吟。
衣服在对彼此无尽的渴望中全部褪去,当两人赤裸相对时,连暮安将季淮压在身下亲吻着,他们胸膛抵着胸膛、性器贴着性器,无边的快感将他们包围。
季淮忍不住抬起腿环着连暮安的腰,呻吟着催促:“进来,进来……”
连暮安一手来到他们身下,握着两根性器上下动了几下,高傲道:“我不。”
“暮安!”季淮眼尾嫣红,他急切地勾下连暮安的脖子亲吻他,想用自己的热情融化他的冷硬。
连暮安体贴的张开嘴让他吮吸自己的舌尖,但片刻便抽离,用力地顶了一下季淮的会阴,低沈道:“想让我操进去,得先让我舒服。”
季淮不解地看着他,连暮安气急败坏,整个人上前,跪在了季淮的耳朵两侧,粗大的性器直挺挺的冲着季淮,他低下头说:“含进去。”
季淮就张开了嘴,含住了顶端。
被高热的口腔包裹的那一刻,连暮安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差点就这样交代了。
季淮尽力张大嘴,让性器能进来更多,可连暮安的太大了,三分之一就已经是极限。季淮顺着阳筋舔着,舔到预端舌尖在小孔上碾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