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江湘敏好奇地凑上前,“谁啊?”
“说了你也不认识。”连暮安翻了个白眼,“他要是一早好好答应和我合作,还会有那么多事闹出来吗?这么简单明了的道理他为什么不明白?你能明白吗?”他突然问道。
江湘敏十分懵懂地点头。
“你都能明白了,他不至于比你还笨吧?”
“暮安!”江湘敏不满地瞪他,虽然他说的话她听不懂,但说她笨她就听懂了。
“还老要我道歉!”连暮安烦躁地挠着自己的头发,他莫名想起了那次在厨房门口听到的话——
那我也喜欢这位暮安哥哥吧。
他恼怒了起来,“不是说喜欢我吗?喜欢我连个忙都不帮,还随随便便冲我生气!”
江湘敏越来越不明白连暮安的自言自语了,就看见他忽然站了起来,脸上带着十分挣扎的神情,似乎在下很大的决心,然后往教室外走。
“暮安,你去哪里呀?”江湘敏作为“未婚妻”,也尽职的跟上去。
连暮安又来到了季苏的班级门口。
他对坐在靠窗边的同学面无表情道:“季苏呢?叫她出来。”
一分钟后,季苏来到了他的面前,神色傽惶地看着他。
“我又不会吃了你。”连暮安没好色道。
“又要来欺负她了吗?”江湘敏童言无忌道。
季苏的脸刷一下白了。
连暮安白了她一眼,“你给我闭嘴。”又对季苏说:“听好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要做非常可怕的事,含糊嗫嚅而快速道:“对不起。”然后又恢复了正常状态的样子,倨傲道:“好了回去告诉你哥,该说的我都说了,让他也拿出自己的诚意来……就算没有诚意也给我把脸色摆好来!他以为是在谁家啊?那么无礼迟早被我赶出去!!”
他巴拉巴拉说了一大顿,季苏一脸茫然,“暮安哥……学长,你说了什么吗?”
江湘敏也好奇宝宝的问:“对呀暮安,你刚才说了什么啊?”
连暮安差点岔气,他紧抿着唇瞪着季苏,咬牙切齿道:“你故意的是不是?”
季苏害怕地缩了缩脖子,“我是真的没听到……”
“你别老是这样子!等会你哥又说我欺负你!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连暮安如同要表演□□功似的深吸气,然后地动山摇般大吼道:“对不起!!!听到了吗?!没耳聋吧?!”
季苏在看他酝酿的时候就下意识抬手捂住了耳朵,但就算捂住了,她还是听到了。虽然他这样子分毫诚意也看不出,可季苏就是一个那么好哄的孩子,这几天堆积的不满与委屈,在这一刻轻易的烟消云散了。
他道歉了,我可以原谅他啦,以后就不用再怕他了!
季苏快乐地想,在她浅薄的意识里,只要知错就一定会悔改。
然而,庄啸云费了几天功夫才打听到那天挡在他和连暮安面前的女孩的班级,正悄悄过来,便看到连暮安发疯一般朝着那个小女孩大吼,她缩着肩膀捂耳朵的样子,可怜得不能再多了。
庄啸云瞬间怒了。
“连暮安你个混蛋大暴龙!”
连暮安被莫名其妙一吼,看过去,竟然是对头,各种火第一时间冒了出来,回吼道:“庄啸云你找揍是吧?!”
这动静不小,低年级的孩子都探出头来,紧张又害怕地看着这两个高年级的大孩子。
江湘敏眼睛亮了起来,“总算碰上了!”她是个偶像剧女孩,对这种冲突的情节最喜欢啦,“暮安加油!把他踩在脚底下!”说完这唯恐天下不乱的鼓舞,她便闪到一边观战去了。
“你欺负小女生算什么本事?!”庄啸云冲过来和他扭打,“没本事的暴龙芭比!”
“我揍死你!”连暮安怒吼,他虽然没有身高优势,但打起架来有着同龄人所没有的狠厉,几个回合下来居然庄啸云在节节败退。
季苏害怕极了,她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况,她几乎就在战场中心,可她无助得不知道该往哪去。
哥哥,你在哪儿啊……
她非常悲伤地想。
可庄啸云一点都不想在季苏面前出丑,他迫切的想告诉这个女孩,他能打败这个坏人,能保护她!
于是便开始疯一样的发力回击。
等老师接到通知赶来时,看到的是两个打得难舍难分的男孩,以一种很迷的步调在靠近那个离得最近似乎在哭泣的女孩……
“都住手!”
还是晚了,季苏被撞倒了,狠狠地跌坐在地上,另外两个也没控制住平衡倒了下来。
连暮安在倒下之前死命扭了个腰往旁边摔去,才没让两人压倒在季苏身上。
回到家,连尚峰快要被气死了,“又在学校打架!你也不小了,就知道冲动!”
连暮安低着头,没说话。
季淮轻轻把季苏缠着绷带的脚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还疼吗?”
季苏摇头,“不是很疼了。”然后又抬眼看往连暮安那边。
季淮也看过去,连暮安身上也挂了点彩,比起上次被抓回来的样子,他这次没有嚣张的气焰,倒像个带灰的人偶娃娃。
“不要理他。”季淮淡淡道,“他活该的,不是吗?”
季苏还想说什么,那边连暮安总算有了反驳的声音。
“你可以去调监控,看看是不是我先动手的!谁知道那个姓庄的受什么刺激了!你们就因为他受的伤比较多所以把错都归我身上,我比他厉害有错吗?”连暮安还是那个连暮安,再可怜也只是外表。
他这理直气壮的样子,不管他有没有错也十分讨厌。
可连尚峰不是一般理智的人,他就算生气,也听得进连暮安的话,顿时冷静了下来,“那你和我好好解释事情的起因经过。”
连暮安正要说时,季淮在另一边波澜不兴道:“连叔叔,有件事忘了跟您说,前天连暮安把苏苏的早餐倒在地上不让她吃,在学校的时候还故意让她迟到被老师罚站,昨天也偷了苏苏的作业让又让她被罚站。我叫他道歉,但实在是叫不动。苏苏这几天受了挺多委屈的,麻烦您给管管吧。”
连暮安怔住,他茫然而不可置信地看着季淮。
有点疼,但不知道从哪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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