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举动,自然有欺负新手的意思。不过欺负就欺负,她还要明目张胆地欺负,又能怎的?
叶景翔也同样存着欺负新手的心思,何况欺负的还是他一直不敢欺负的萧老大,心里着实爽歪歪。
两人狼狈为奸,默默接受了这一不平等条约。
萧律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们两个,点头淡淡说:“你别后悔。”
苏云卿心头冷笑:我会后悔?我只会让你后悔!
叶景翔当地主,苏云卿虎视眈眈杀气腾腾,看得小叶心惊胆颤。
“对五。”叶景翔叫牌。
“对六。”某只妖孽接上。
“对二,报单,还剩一张。”苏云卿语气平静。
不出意料,叶景翔这次又输了:“我嘞了个去,凤凰在你家,怪不得我会输。”
苏云卿毫不留情地打击他:“是你牌技烂得可以,一条顺都能输掉,自己贴纸条去。”
他们斗嘴时萧律已经洗好牌,三人重开战局。
这次却是萧律坐庄,苏云卿踢了踢叶景翔,示意机会来了。
她的散牌不多,赢面还是很大,如果和叶景翔配合默契,把某只菜鸟妖孽打下去是意料之中的事。
可是天不如人愿,她每次出牌都被萧律压了下去,再有叶景翔这个常败战友帮倒忙,本来一路大好的形势硬生生被萧律稳压一头。若不是叶景翔再三表示,萧老大从来没有参与过赌博游戏,苏云卿几乎要以为他是扮猪吃老虎。
“你们输了。”萧律丢下最后一张红桃二,淡淡对两人说道,眼光瞥了一眼桌上的纸条。
苏云卿郁闷地把白纸条沾上水,贴在脑门上。长长的纸条垂下来甚是滑稽,再看看叶景翔,两张纸条一左一右,极为对称。
接连十盘,倒有五次萧律叫上地主,三次是叶景翔,剩下两次是她自己。然而输得也很有意思,除了三次是她和萧律联手对付叶景翔以外,其他七次都输了,又加了七张纸条。
叶景翔比她更惨,两次苏云卿当地主时没贴纸条以外,额头上已经有十张纸条,一溜儿排下来场面震撼。
唯一只有萧律风轻云淡,看着苏云卿和叶景翔两人相互掐架,脸上干净清爽。
作弊!两人心头同时浮现这么一个字眼,可惜没有抓到一点痕迹,实在让人郁闷。苏云卿以为是洗牌的缘故,换了自己洗牌后,手气却变得愈加差劲。
现在叶景翔已经不存在着给萧律贴上纸条的念头,他唯一希望的就是让苏云卿当上地主,这样他和萧律一组就能少贴一张纸条。
苏云卿已经后悔得不行,却不信邪地非要让萧律输上一回,死撑了这么久,最后输的越发惨壮,把所有的纸条全贴没了。
宁澜走进来的时候,被两人形如包扎后的木乃伊形象吓了一跳。定了定神才向萧律禀告:“启禀王爷,封州传来讯息。”
封州,苏云卿心思一动,敛眉低目,忙侧耳倾听。
萧律接过信函,匆匆看了几眼,眉头微皱:“本王知道了,你先下去。”
“是。”宁澜伏首,躬身离开。
苏云卿撩开纸条,怯生生地看着他道:“能不能借我看看信函?”
萧律没有说话,苏云卿伸手拿密函也没有被他制止。
书信上写的很详细,大意是风云骑军师云卓在封州大演空城计,弃城设好埋伏,虞照引敌军入嗀来了一个瓮中捉鳖。苏珏、梁威两人联手,采用鸳鸯阵在城里开展巷斗。目前西漠军死伤惨重,封州城大捷,对南翌、西漠之战起了决定性作用,短时期内西漠不可能大肆入攻边境。
苏云卿喜上眉梢,冷不丁听萧律问道:“云卓和虞照是你部下?他们两人倒是人才。”
苏云卿眯着眼得意地笑,语气一点也不谦虚:“那是,名师出高徒,强将手下无弱兵。”
叶景翔嘘她:“吹吧你,这叫上梁不正下梁歪,我看你就是炮灰的命,你就认了吧。”
苏云卿不满地瞪他:“我这不是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她瞬间反应过来了,忙打住不说。虎落平阳被犬欺,那不是说某只妖孽是……
萧律脸上看不出半点表情,将最后的牌扔下,淡淡道:“你们输了。”
苏云卿和叶景翔“啊”地惨叫:“我还没出几张牌就被你秒杀,有没有天理啊?”两人认命地再撕了纸条贴在脸上。
萧律挑了挑眉:“还玩吗?”
苏云卿丢下牌,扯下所有的纸条,吐了一口气大叫:“不玩了不玩了。”再也不能和某妖孽玩牌了。
叶景翔也顺势耍赖,所有纸条都被他揉成一团扔进垃圾篓里,一雪前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