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民女给姐姐的。”她的声音细若蚊子,让人听起来很是费力。“大人见谅,小女伤势还未痊愈,说话没力气。”周娟说着,靠近了病床,想为江姝传话。
萧奕却直接走了过去,隔着帘子,沉声说道:“你可有证据?”
“这……”江姝停顿了一下,道:“那玉佩上的图案可否为证?”
“不行。你与她多年姐妹,知道玉佩的图案不足为奇。”萧奕立即否定了,声音不带一丝丝的感情。
江姝在帘子里面犹豫了一阵,又道:“当年和我们一起被拐的还有几个女孩,或许她们知道那块玉佩是我送给她的。”
“那你可知道那些女孩姓甚名谁,家住在何处?”萧奕问道。
“当年我们被关在一起时,都以花名代称,所以我并不知道她们原本的姓名。”江姝一脸无奈地说道,“至于她们现在在何处,我就更不知道了。”
萧奕眉头皱了起来,道:“你说玉佩是你的,却无凭无据,你可知道,本官若是查明真相,知道你是有意欺骗本官,本官可以治你的罪。”
周娟立即跪下来,道:“大人,我女儿说的都是真的。正因为那玉佩是我小女儿的,所以江静才想要将我们烧死,在半夜里纵火啊大人!”
萧奕道:“可当天晚上就你一个人看到了江静,没人可以证明你所说之辞。本官查遍了麒凤村上下三百多人,无一收获,你怎解释?”
“大人,我家地处偏僻,没人见着人影亦是正常。大人因为没有其他人看到,就断定我母亲所言是假非真,岂不是武断了?”江姝说完,咳嗽了起来,周娟连忙给她喂水。
萧奕眼中流露出一丝凌厉,定定地望着帘子,仿佛要看穿帘子后面的女子。
谢子芸看了,轻声咳嗽,提醒道:“大人,江姑娘身子不好,你问话还是轻缓一些吧。”
萧奕不满地瞥了谢子芸一眼,道:“云霄,去安排一辆马车。周娟和江姝是本案原告,在结案之前,本官不想看到她们出了意外。”
高云霄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萧奕走到一边,站着静静沉思,判断江姝所言是真是假,思索此案该如何侦破。
谢子芸把药煲好之后,帮着周娟把药送给江姝。
她是女子,周娟便没防着她,谢子芸便看了江姝一眼。
这一看,谢子芸发现江姝跟彭大人的长相还真有几分相似。当初彭大人到周潭县巡查时,谢子芸远远看过几次,是以有些印象。
“若是能证明江姑娘跟彭大人有血脉关系就好了。”谢子芸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