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毒死人了?”谢子奇一直关注着院中的动静,大声地问道。
“不清楚,我得要去看看。”吴氏说着,就将腰间的围裙解下来放在谢子芸手里,“子芸,锅里的饭菜都好了,你盛起来,和子奇先吃,不必等我了。”
谢子芸一把拉住吴氏,说道:“娘,你还是别去了,那赵家一看就不是善类,你去了只怕会……”
“不管怎么说,我始终是老谢家的儿媳,现在老谢家出了这种大事,若是我不去,还不知道村里人要如何编排我呢!”吴氏的话一落下,就掰开谢子芸的手,朝着老谢家方向跑了过去。
谢子芸把围裙放好,来到谢子奇屋外,说道:“子奇,我不放心娘,我去奶家看看。”
“嗯,快去吧!”谢子奇也不放心吴氏,点头应道。
谢子芸到了老谢家,一眼就看见谢老婆子等人,被赵家人和几个衙役围在院子里。
里正小心翼翼地陪在赵万钱身边,躬身道:“那谢晋民农闲时都在县城里打短工。播种后没啥事,早就去了县城里,压根就没回来。”
谢老婆子连忙道:“赵大爷,你一定是弄错了,我儿子讨好赵老爷都来不及,又怎会给他下毒呢?”
赵万钱冷哼一声:“你少给老子废话,你们赶紧把谢晋民交出来,要不然,我就让这些衙差将你们痛打一顿,到时候可有你们苦头吃得。”
“赵大爷,我真的不知道我儿子的下落。”谢老婆子一听对方要对她动手,吓得双腿都抖了起来。
赵万钱根本不相信谢老婆子的话,对着衙差说道:“像她们这种刁妇,不狠狠打一顿,她们是不会交代出谢晋民的下落。”
衙差自然没有答应赵万钱,虽然谢家有嫌疑窝藏逃犯,但在没查清楚之前,可不能当着这么多乡亲的面用刑。
赵万钱见衙差无动于衷,气得对衙差发了好一会儿脾气。
吴氏上去帮着老谢家的人说话,不过那赵万钱压根不理,还在四处寻找谢晋民。
老谢家被赵家家丁和衙差搜了好几遍,就连谢老婆子的痰盂都没放过,但终究还是没有收获。
谢子芸皱了皱眉头,难道她那个三叔真的将赵老爷毒死,然后畏罪潜逃了?
谢子芸看了一会儿,发现老谢家在面临大祸的时候,并不排斥吴氏。既然吴氏没事,那她还是赶紧回家吃饭吧!
吴氏回来时,天色已经黑了,谢子芸见她一脸疲惫,先是给她倒了一杯水,然后再给她盛了一大海碗的饭菜。
待吴氏吃完,谢子芸开口问道:“娘,衙差走了?”
“走了。”吴氏叹了一口气,说道,“不过赵家留了两个家丁在你爷家,估摸着今晚还要闹腾。”
谢子奇的屋子离堂屋近,听到吴氏的话,忍不住吐槽:“三叔可真是有出息了,竟然还敢给人下毒。”
吴氏闻言,大声呵斥:“你别胡说。现在事情还没弄清楚,全都是赵家的一面之词,不可当真。你三叔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问遍了亲戚好友都没有寻到人。”
谢子芸蹙了蹙眉头,脑海里忽然想起了萧奕这个人。
想必他现在已经接任了周潭县县令一职,那这件案子应该是他在处理。
这一次,他还能找出真凶吗?
与此同时,在周潭县衙门里,萧奕皱着眉头,看着桌上的案卷,久久未语。
周潭县的巨富赵丰年,在新婚之夜被人毒死了。
此案若是处理不当,那就会影响到他的仕途,因为这个赵丰年跟他的上峰是多年好友。
灯火摇曳,捕头王多禄走了进来,携裹着一股寒风,禀报道:“大人,属下抓到谢晋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