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人回道:“不错,贫僧在寺庙里,有众多师兄弟可作证。”徐超然看向李妍,道:“那也有可能是她杀害父亲的。”
李妍一直都跪在大厅中,听得这话,身子微微一颤。
萧奕沉声道:“真的是你杀害了徐老爷吗?”
“冤枉,大人,民妇没有害老爷,老爷是死于心痛病,民妇未曾害过他啊!”李妍立即大声喊道。
谢子芸眼睛一眯,将袖子里的药瓶递到了桌案上。
萧奕看了一眼,不解地望着谢子芸,等着她的解释。
“这是我从徐超毅的书房中搜出来的,徐夫人说是徐老爷医治心痛病的药。”谢子芸轻声说道。
徐超然看到这药瓶,急忙说道:“这药怎么会在大哥房里?这是父亲随身携带的救急药丸,每次心痛病突发时,服下这药丸便能缓过去。”
萧奕打开药瓶,闻了闻,问道:“你们发现徐老爷暴毙的时候,可见过这药瓶?”
徐超然摇摇头,李妍也摇头。
“大人,一定是老大他喝醉酒,跟老爷置气斗嘴。老爷心痛病发作,来不及吃药,这才一命呜呼的。老大他为了争夺家业,所以对老爷见死不救,等他死后才呼唤我等。他定然是在老爷头七那天,心有畏惧,这才服毒自杀。”李妍大声地说道,“民妇早就怀疑他了,只是苦于没有证据,求大人明察。”
萧奕皱了皱眉头,看向谢子芸,问道:“你觉得这药瓶是徐超毅拿走的吗?”
“不一定!”谢子芸看了李妍,“也有可能是某些人拿走之后,趁着大家不备,放进徐超毅的书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