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超杰脸色阴沉了下来,愤怒地吼道:“我只不过是拿了两千两白银,家里有那么多钱,我拿这么一点怎么了?反正年底我就能分到不少银子,我到时候再还回去就是。分明是老头子不喜欢我,这才揪着一点小事为难我。”
萧奕又迈出一步,道:“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徐老爷就是不想其他人像你这样偷走家业的钱,导致整个家业落没。他这是为了家族长盛不衰,你却只是为了自己一人,你还好意思指责他的不是?”
“我,我……”徐超杰眼前又回忆起那难以忘怀的一幕,摇头道,“我已经知道错了,我苦苦地哀求他,是他的心太狠了,始终不肯原谅我,扬言要把我赶出家门。他都不管我的死活了,我凭什么要理会他的死活?”
“那你也不该夺走他的药瓶,他可是你的亲生父亲啊!”谢子芸被徐超杰的话给雷到了。
“我没夺,是他自己,没拿住药瓶,这才来不及服药的。”徐超杰辩解道,“我,我捡起了药瓶,想给他服药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萧奕沉声斥责道:“你撒谎!你当时是巴不得他去死,所以捡起药瓶,却不肯给他服药。你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在你面前,想着他死了就不会有人赶你出家门,所以故意不去救他,难道不是吗?”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们不要再费口舌了,把路让开,放我出城,我可以饶她不死。否则,我便让她一尸两命!”徐超杰恶狠狠地说道。
萧奕扫了一眼周围,眸中闪过一道亮光,说道:“徐超杰,你走不掉的。你挟持着一个孕妇,能走多远?”
“给我一匹骏马,快!”徐超杰听完之后,立即改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