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芸看了萧奕一眼,感觉萧奕他们查了很多线索,但都没有告诉她。这让她心里有些不舒服,她可是在尽心尽力地帮助调查的。
“为什么要把徐超然也抓回来?”谢子芸轻哼道。
萧奕脸色骤然一变,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谢子芸见状,蹙眉道:“难道此案还有疑点吗?”
萧奕见她一副求知的眼神,压低了声音,说道:“昨日在徐老爷屋里搜到一幅画轴。”
谢子芸闻言,立即想起萧奕那天带回来的画轴,可里面到底画的是什么,她却一无所知。
“画轴有什么问题?”谢子芸不解地问道。
萧奕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把马匹牵过来,让谢子芸骑在上面。
谢子芸方才被这匹马吓得不轻,可不敢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萧奕见了,说道:“你放心好了,这马匹十分温驯,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谢子芸撇了撇嘴,这马温驯个鬼啊!方才将她吓个半死的不就是这匹马!
还有,有他在,她就更不放心了,要不是他突然射出那一箭,她怎么弄成现在这副模样。
虽说他射那一箭是为了救她,但他能不能在射箭前给她一点暗示……
萧奕见谢子芸坚持不上马背,很是无奈,只好牵着马匹,和谢子芸缓缓朝衙门方向走去
谢子芸和萧奕一到勤勉堂,谢子芸又问起方才的问题,萧奕动手将大门关上,然后才将画轴拿出来递给谢子芸观看。
谢子芸不解地打开,仔细地观看一番。
画轴是一个男子,穿着锦衣玉靴,站在亭子外。他浓眉大眼,威武堂堂,一股霸气透纸而出,叫人不敢多看一眼。
她打量了许久,悄声问道:“这画里的人是谁?看样子是个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