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捕头闻言,朝旁边吐了口口水,满脸的不屑!谢子芸瞥了瞥脸,视线不经意划过萧奕,流露出一副厌恶的神色。
男人,呵呵!
萧奕脸色有些尴尬,这与他何干?瞅他作甚?
萧奕干脆装作没注意到谢子芸的小神色,板着脸继续质问道:“汪林山,既然你只送了五件,那你可知道,虞氏还有一根蝴蝶样的银簪?”
汪林山闻言,猛地点头道:“知道,虞氏经常怂恿我买给她更好看的银簪,否则便要与她的旧相好处一块。”
萧奕眼前一亮,道:“那虞氏的旧相好可是上坪村里人?”
汪林山接着点头道:“不错,是上坪村的鳏夫胡大春。”
萧奕看向了丁捕头,丁捕头抱拳作揖道:“大人,这胡大春我们也盘查过,他在六月初十那一日一直在家中,并未外出。”
“通传胡大春。”萧奕对着范大鹏吩咐了一声。
范大鹏立即应声而去,不过片刻便将胡大春押了过来。
胡大春进了院子,看到院子里有这么多捕快,双腿当即发软,差点就摔了下去。
范大鹏只好架着他往前走,进了厅堂中便任由他跪下瘫倒。
萧奕看到胡大春这神色,眉头一皱,伸手拍了一下桌子,沉声喝道:“胡大春,你还有何话可说?”
胡大春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说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哼,那就将你所知道的,全都说出来,否则本官绝不轻饶。”萧奕一副铁证如山的模样,实则什么证据都未拿出来,只是在恐吓胡大春。
丁捕头看到这一幕,皱了皱眉头。
胡大春偷偷看了桌上的首饰和汪林山一眼,随后道:“草民曾有心聘娶虞氏,送了虞氏一些首饰,但那虞氏水性杨花,见这汪林山家中比我家富裕,便与我毁约,与汪林山好上了。草民自那之后就再也未见过虞氏了,望大人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