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望舒,你当日离开了酒楼,去了何处?”萧奕逼问道。
“我,学生回家了。”梅望舒慌忙跪了下来,支支吾吾地说道。
看到这一幕,谢子芸不由摇了摇头,这梅望舒行迹十分可疑,两次案发时间段内他都没有证人证明,手腕上还有伤口,很难将他排除在外。
“萧大人,犬子……”梅县令抱拳欲语,萧奕又一次挥手将他打断。
“梅望舒,本官认为你有杀害吕氏、颜氏的嫌疑,在本官进行深入调查之前,你不准离开梅府。”萧奕神色冷漠地说道。
梅县令忍不住说道:“萧大人,虽然犬子两次命案都没有不在场证明,不过犬子与两名死者素无瓜葛,更没有杀人的动机。萧大人不会因那手腕上的咬痕便断定犬子罪名吧?”
“本官说了,要深入调查之后才知道结果,否则的话,令郎就该到牢狱之中了。”萧奕斜睨了梅县令一眼,冷冷地说道。
梅县令眉头一皱,看萧奕这话里的意思,还想将他儿子关入大牢?
他的脸色拉了下来,抱拳道:“那本官就先且将犬子带回,在家中听候萧大人的发落。不过,本官也要奉告萧大人一句,没有真凭实据之前,休要诬告犬子声誉。告辞!”
说完,他站起身来,对着张师爷看了一眼。
张师爷即忙将梅望舒扶了起来,带着他一并离开。
萧奕看了余下的人,挥挥手,让他们一并退下。
谢子芸看了两个婢女一眼,轻声说道:“这两婢女回去恐怕要吃苦头的。”
萧奕寻思了片刻,轻声说道:“放心,本官自会护她们周全。”
谢子芸看向萧奕,笑着点点头,一对眼珠子闪烁着光芒。
何泛舟看到这一幕,悄悄退出厅堂,去院子里透气。
范大鹏肚子饿了,叫人送了些饭菜过来用膳。
今日本想着要去颜氏家中调查一番的,没想到耽误了时辰,恐怕是来不及去颜氏家中了。
萧奕用了些饭菜,便招呼着何泛舟和范大鹏,唤上丁捕头一同去县城郊外调查颜氏的死亡现场。
丁捕头正在梅大人面前受训,听得这传唤,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