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捕头,明日你与何泛舟去打听一下玉扳指的主人是何人。”萧奕一边走,一边说道。范大鹏和何泛舟皆点头应下,随着萧奕回到后衙客院。
谢子芸很快就发现这里十分安静,扫视了一圈,轻声说道:“院中的奴婢都不见了。”
范大鹏闻言,嗤笑道:“不见了更好,一大群陌生人在身边晃来晃去,看着就有些闹心。”
萧奕不置可否,他与梅县令本就没有什么交情,如今因为梅望舒涉案,梅县令的人不在身边更好。
“天色不早了,大人可要传膳?”范大鹏看着萧奕问道。
萧奕摇头道:“本官先去沐浴,你让厨房备好饭菜。”
范大鹏点点头,快步离去。
萧奕的脚步突然停下,看了看谢子芸,谢子芸也看了看他。
“你不会要我给你烧水吧?”谢子芸眨着眼睛问道。
萧奕轻轻咳嗽一声,笑道:“这又不是谢仵作的职责,怎会劳烦你?只是……”
没奴仆可使唤,他连去哪儿弄热水都不知道,那还怎么沐浴?
谢子芸知道梅县令现在不怎么招待他们,即便去找管事,恐怕也要遭人诸多白眼。
“要不,我们搬出去住?”谢子芸提议道,“至少客栈里还有店小二会帮着烧好热水。”
萧奕犹豫了片刻,其实住在客栈里也不太方便,他们一同出去查案的时候,房间里进了些什么人都不知道。
要是遗失些公文,那后果可大可小。
这时,范大鹏回来了,骂骂咧咧地说道:“这个梅县令可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谢子芸闻言,不由问道:“怎么了?”
范大鹏有些不忿地说道:“那厨房的厨子居然说没有食材给我们做晚膳,你说,这不是欺负我们是什么?”
萧奕皱了皱眉头,这梅县令的心胸如此狭隘,调走奴仆就算了,居然将连厨房膳食都不肯备下,只得说道:“既然如此,那大家便收拾收拾,不要再叨扰梅县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