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大鹏和何泛舟拿着一根绳子,上前将梅望舒捆了起来。梅夫人想上去阻止,但却被梅县令拦住。
如今证据确凿,梅望舒又没有证人作证,再拦着萧奕,只怕萧奕一封奏折传上去,他这顶乌纱帽就戴不稳了。
“大人……”范捕头看着被捆起来的梅望舒,轻声问道,“可是要带到竹亭县的牢狱之中?”
萧奕挥手道:“不必叨扰梅大人了。梅大人是这嫌犯的至亲,本官为梅大人着想,还是将这疑犯关押在这客栈之中,让梅大人避嫌。”
这话说得很是冠冕堂皇,可众人心里都清楚,萧奕这是不想梅县令有机会跟梅望舒串通口供,用假口供来隐瞒真相。
梅望舒还在呼叫着冤枉,大声喊着:“爹,娘,救我,孩儿是无辜的。”
范大鹏怕迟则生变,连忙押着梅望舒离开,绑在他和何泛舟的房间里。
“萧大人,犬子虽然有些胡作非为,但是杀人越货这种勾当,他还是没这个胆子的。萧大人可要查个仔细,莫要冤枉了好人。”梅县令铁青着脸说道。
萧奕淡淡地笑着,说道:“那梅大人可否为本官解释解释这现场发现的令郎玉扳指是怎么回事?还有令郎手腕上的咬伤,无人作证的案发时机,梅大人可有个合理解释?”
梅县令瞬间嘴角下沉,他要是能解释得通,那他就不会让萧奕把梅望舒给关押起来了。
“告辞!”梅县令拱拱手,没有再多费口舌,带着一群人离开了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