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毫无关联的秘密

马祥恭敬地答道：“是的。”

这一带都是戴家的祖坟，戴老爷的坟墓就在风水最好的中心位置，用石头砌起封闭的圆形石墙，里面摆放好棺材再覆盖上泥土，堆成圆锥形，再披盖上草皮，正面立上一道墓碑。

戴老爷的坟墓如此，戴子蕴的坟墓亦是如此。只不过，戴老爷的坟墓比戴子蕴要大上许多。

萧奕沉着脸，让谢子芸开棺检验戴子蕴的死因。

厚重的棺材盖掀开后，棺里只剩下一具骸骨。

谢子芸上前仔细检验一番，半个时辰后便收手了。

“骨骼上没有损伤，风化程度很轻微，从表面上看不出有何异样。”谢子芸皱着眉头道,“至于是否有毒，我得带一些骨粉回去进行化验。”

“怎么化验？”张推官问道。

“从骨头上刮下骨粉，回去喂给老鼠试试。表面上看不出有中毒的痕迹，但不排除一些毒药腐蚀了尸体皮肉后，对骨骼也产生部分影响。时间相隔太远，不能准确肯定是否死于毒杀。”谢子芸严肃地说道，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幸好在这个时代，毒药的成分不多，并无提取毒素的能力，她可以做到排除大部分常见的毒药。可若是极少见的毒药致死，那她也爱莫能助了。

“戴子蕴若是死于饥饿的，这点可有办法验证？”程书曹在一旁轻声询问道。

谢子芸看了他一眼，微微摇头:“若是刚死不久，我还有办法验证，可这都成骨头了……”

张推官叹了口气，勉励道：“谢仵作若是验证出骨骸没有毒物，那戴子蕴就不是死于服毒，而是戴玄清所言，死于饥渴。”

戴子蕴都已经被囚禁了五年，不可能自己服下毒药，戴启华和戴老夫人也没有必要将他毒死。

萧奕在旁边站着，沉思片刻，问道：“戴子蕴死之前，老夫人与戴启华是否不在家中？”

戴熙妍扭头看向了马祥，她当时太小，不太记得当时的情形。

马祥略一沉思，轻声道：“小人记得府中传出三爷去世的消息时，老夫人刚从京城那边回来没两天。大爷在这之前向一名致仕的御医讨教医术，离开了十来天。他比老夫人还晚回了一天，翌日便传出三爷去世的消息。小人当时就在大公子身边服侍，见到三爷时，三爷已经被大爷安置在棺材里了。”

按照马祥的说法，戴子蕴极有可能是在老夫人和戴启华都不在府邸里的时候去世的。

刘通判和张推官劝说了戴熙妍一番，同意让谢子芸刮下一些骨粉回去检验，这才盖棺把戴子蕴埋了回去。

萧奕在此时绕到了戴老爷坟墓前，细细地打量着。马祥担心萧奕要问话，便跟在萧奕身后，把整个坟墓都绕了一圈。

“大人该不会是想把老爷的棺材也挖出来验一验吧？”马祥低声说道，萧奕的行径让他有些猜不透。

萧奕一手按在坟墓上，开口问道：“戴老爷的坟墓是不是近年来修葺过？”

马祥摇摇头:“并无此事。老爷的坟墓一直很稳固，从未修葺过。而且，每年清明祭拜时，大爷都会亲自带着家丁过来除草，稍微碰到一丁点砖墙，大爷都会怒斥一顿。”

“这是为何？”萧奕皱眉问道。

“大概是在先人坟墓上动土，有大不敬的意思吧。”马祥答道，其实他也不清楚大爷为何那般紧张。

萧奕眸子深邃了许多，来到戴老爷坟墓正面，看了看墓碑，轻声说道：“戚氏也埋在此地？”

马祥点头应道：“不错。这个坟墓一开始还是给戚氏修建的，后来戴老爷觉得这个地方不错，便在十四年前扩大了，打算自己日后也埋葬了里面。”

萧奕笑道：“那老夫人没意见？”

马祥压低声音道：“老夫人自是有意见的，只是执拗不过老爷。”

“你当时才几岁吧？如何知晓得这般清楚？”萧奕猛地回头，看向了马祥。马祥愣了愣，随后说道：“这些都是我爹说与我知晓的。我们是家生子，我爹把戴家许多往事都嘱咐与我，目的也是为了更好辅佐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