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装订，所以散落后就是漫天飞舞，少了一两张很正常。
院长看向了夫子等人，夫子都十分生气，纷纷道：“竟有学子不务正业，抄这子虚乌有的书籍，岂有此理！”
院长道：“你们都去查一查，看看是谁在抄书。”
“院长可拿此物去作对比，虽然字迹晕染了，但一笔一划还有痕迹，相信能帮得上院长。”萧奕将纸张递过去。
院长立即点头答应，带着夫子们去办理此事。
萧奕和谢子芸回到程夫子的书房里休息，等待院长们的消息。
谢子芸得到书院的药物，一边给伤口上药，一边询问道：“大人，为何我们不自己检查？”
萧奕沉默了一会，轻声说道：“在书院里，一张纸实在太常见了。这有可能是大风刮来的，也有可能是路过的学子遗落的。毕竟过了一天，并非是昨天就发现的线索，有了很多意外。”
谢子芸不得不同意萧奕说的，但她依旧认为这是凶手留下的，因为她在桃树林里被凶手窥视，凶手显然是要清理现场，所以跟她不期而遇了。
书房里沉默了一会，王多禄闯了进来，对着萧奕大声说道：“大人，没有抓到可疑人物，询问了一圈，也没有人看到桃树林里的人影。”
萧奕早知道会是这个结果，点点头，示意他坐下休息。
他才刚坐下，何泛舟就跑来告诉众人，院长已经找到抄写话本的学子了。
萧奕和谢子芸在何泛舟的带领下，来到了书院大厅，看到一名瘦弱的学子站在大厅中间，旁边坐着众多夫子，上首右边坐着院长，一副正在盘查的样子。
“大人，你来的正好。”院长起身相迎，又对那学子道：“还不快给大人见礼？”
学子躬身作揖，道：“学生张宝树，拜见大人。”
萧奕微微颔首，坐到上首左边，问道：“可问清为何抄那话本了？”
院长忙道：“问清了。这张宝树家中并不富裕，之前偶尔也做过抄书的活儿挣点零钱换笔墨。这次是受林润泽诱惑，所以才抄了话本，在书院里偷卖。”
萧奕打量了一眼瘦弱的张宝树，只见他穿着一身简朴的长袍，浆洗得干干净净的，时不时咳嗽一声，脸色泛黄，像是得了病似的。
“为何你抄录的话本，有一张掉落在桃树林里？”萧奕的语气很平缓，像是在聊家常。
张宝树连忙回道：“学生在林润泽事发前一天，给他送去了抄录好的话本。当时王夫子出了事，大家都是慌慌张张的，学生把话本递给他，他却说不要了，因为这个时候没有学子有闲心思看话本。”
“学生十分生气，便跟他辩驳几句，谁知道他一手打翻学生辛苦抄录的书籍，纸张便四处散落。学生急着捡回纸张，回头时，林润泽已经骂咧咧地走了。”张宝树坦言道。
萧奕锐利地眼睛看着张宝树，仿佛要撕裂他的一切，直击他的本心。
“林润泽被杀当夜，你又在什么地方？可有人给你作证？”王多禄接着问道。
张宝树摇摇头，道：“林润泽被杀那一夜，学生很早就睡了。因为听闻院长将要放学子们归家沐休，学生家远，想着次日早些起身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