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还是秦小川，那个人族的秦小川。
他资质一般，没心没肺，可他却过得无比开心。
可如今……秦小川心底一阵苦笑，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
“从前的叶凌月，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秦小川无法理解的是，叶凌月居然会和戚雪达成协议。
“她不走，红颜鼎就无法成为无主之物，我就没法子获得红颜鼎的认可。与其说我在帮她，不如说我在帮我自己。”
叶凌月耸耸肩。
秦小川都是比她想象的还要了解他。
看样子，重生一回，秦小川开窍了。
“可她不是什么好人。人性天定，再轮回一世，她依旧不是什么好人。”
秦小川说道。
戚雪那帮的人物，若是投身成为神族，几十年后，神界必定是一番腥风血雨。
叶凌月那般聪明的人，又怎么会想不到？
“这话从异魔口中说出来，还真是讽刺。那敢问，四哥你的天性是善是恶？”
叶凌月睨了秦小川一眼。
“我……此事与我无关，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句。”
秦小川冷哼了一声。
异魔在人族神族的眼中，哪有什么善恶可言。
“你以为，她一入轮回之门，就能得偿所愿，前去投胎？”
叶凌月耸耸肩。
“难道不是？”
秦小川诧异道。
叶凌月诵经祭出的那一座轮回之门，意义非凡。
秦小川从未见有人，可以光靠念经，就召出那样的奇迹。
“轮回之门自然是真的，只是戚雪十恶不赦，即便是经过了轮回之门，也没法子正常轮回投胎，等待她的，将是最残酷的审判。”
叶凌月笑了笑。
轮回之门的另一端。
当戚雪踏过了轮回之门的一瞬，她感到自己的灵魂，沐浴在一片和煦的光芒之下，早前虚弱的魂魄，像是得了无数的滋润，一下子充满了力量。
轮回之门，果然是名不虚传。
只要走过了这扇门，她就可以轮回重生了。
云哥哥，我们很快就要再见面了。
戚雪喜不自禁。
前方，就是一片光亮。
戚雪踏出了轮回之门。
可等待她的并非是重生轮回的生死轮回盘，而是冥界。
冥风阵阵，四处一片凄风楚雨。
一阵怒吟声，一条可怕的四方冥龙出现在戚雪的面前。
“犯妇戚雪，身负三千九百多条人命，吾奉小冥君之命，将你擒拿，投入深渊炼狱，永世魂飞魄散。”
“不，冥龙大人……我没犯罪……大人……”
戚雪不及反抗，就被冥龙一抓而起。
她惨叫着，可再也无人听得到她的呼救声。
身后，那扇轮回之门缓缓关上了，发出了一阵沉闷的响声。
“所以，她会魂飞魄散，永世无法超生？”
秦小川倒是没想到，以叶凌月还留了一手。
“轮回之门就如一柄双刃剑，善者进入，可以轮回重生。恶者进入，等待他的只会是无尽的炼狱。”
叶凌月的目的很简单。
她不管戚雪的下场如何，只要戚雪一死，红颜鼎就会成为无主之物，她就可以趁机认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