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p到了第十三天,她心里真的有点绝望了,虽然还没有到她给自己设定的期限,但她知道这事儿基本上是不能成了。
p但这实在是没办法的事情,是人力所不能左右的,便也只能在表面上装着无事,还是在每天下午坐在那间既是厨房,又是会议室的堂屋里,手上织着一条棉线罩袍,一边跟着那先生,絮絮叨叨说着自己这几日的焦虑。
p那先生是她给睡美男起的名字,因为大家一说到他时,便是以那个人称呼他,她便干脆让大家叫他那先生了。
p那先生五天前已经可以下地了,而且进展神速,第一次下地就可以在四合院二楼走廊上慢慢扶拦走上半圈,第二天便可以独立散步而不需要去扶任何东西,而第三天,他干脆跟在江婧薇身后房前屋后的行动自如了,就像从来没有卧床不起一样。
p不过,到底他的腿确实也没什么明显的器质性毛病,所以力气恢复了便可以立刻恢复行动,也是自然。
p这两天更是如刚放出笼子的鸟儿一般四处跑,还跟着江婧薇一起到河对岸去看族人用牛拉驴驮往河边运送废墟上的木炭。
p江婧薇觉得他好像有点雏鸟情节,因为他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她,她也是第一个和他交流的人,他便一心一意的认定了她。
p刚醒来那会儿,每天眼睛便跟着他转,现在能下地了,也成日只粘着她,她走到哪,他便跟着她到哪,简直亦步亦趋。
p没办法,除了她上厕所时,坚决让他等在门外,其余的时候也便只能随他去了。
p因为这家伙还真是虚有其表,虽然长得高大俊俏,但那智商江婧薇也觉得怎么也不会超过五岁吧。
p而且他到现在为止也还不会说话,只是他常常一个人玩小鱼的玩具,玩到忘我,给他一个布娃娃,他就能高兴半天。
p江婧薇便抽空给他做了一把柳树棒,又给他选了20个大小一样的孤拐,教他玩。
p那先生学的很吃力,但却是真心喜欢的,江婧薇见如此便也不管他,竟都交给他让他自己琢磨去了。
p这些事儿,看在虹的眼中,多少有些不快,但又无法可说,一来那先生明显是个傻子,二来他又不是巫神的什么人,就是想说也没有立场可说啊。
p所以不高兴归不高兴,想想却也就只能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