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若是遇到不好走的地方,便由虹来背着他,江山断后。
p而那些特别难走的,需要攀爬之类,江婧薇也就只能自己下来走了。
p他们这一行人午时稍事休息,吃了些干粮,补充了些水分,便又接着开始走,除此之外,便没有一时歇息了。
p……
p江婧薇觉得这样的搜索其实更像是一次远足,有一定的危险,有超大的运动量,还有一个时间的限制,唯独没有的就是搜索到目标的信心。
p到了下午,小组行进的速度远不如刚出门时那样精神了,红鱿气喘吁吁,在尚带着春寒的密林中已汗透衣衫。
p虹也觉得体力有些不支,再看江婧薇,虽然一路有江山和他轮流背着,但她自己也走了不少山路,现在也几乎拖不动脚步了,虹便下令让小组就地休息片刻。
p这样一看,他们这个小组中却只有那先生和江山,气息如常,丝毫不见疲累之态了。
p虹很是诧异,他一直总在那先生的后面,不是现在停下来,还真没有注意到。
p且不说江山,它毕竟是一个正处于少年时期的猛兽,那一身力气根本用不完。
p可是这个刚刚苏醒不久的青年,怎么也能有这样的体力呢?
p且他全身上下很是整齐,长至腰间的黑发,像刚出发前被巫神刚梳好的那样盘在头顶,用一根筷子固定,纹丝未乱。
p黑色兽皮罩袍盖到膝盖以下,侧面叉缝露出他自己穿来的白色长裤,裤脚塞在鹿皮靴里,也只染了些许的尘土,整个人看上去和刚走出家门不远一般样。
p身上虽然挂满了东西,却难得还能显的那么从容儒雅俊逸不凡。只要不和他交流,绝对看不出这人是个傻子。
p这家伙,可真是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