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一开始她的二姐还在她的身后穷追不舍,手上的石刀也被她当作投掷的武器,差点砸中了她,却被她灵敏的身形巧妙的避开了。
p在她们跑出去二百多步之后,她们两人的差距就越来越大了。
p到现在为止跑出去已经有一顿饭的功夫了,她的二姐早就被甩的不见踪影了。
p她只要迈开腿跑起来,整个部落,哪怕是最强壮腿最长的男性族人也追不上她。
p……以前她阿妈就说过她拥有像小鹿一样保命的绝技。
p……
p当她意识到危机完全解除,却忽然想到了什么?她返回身对着部落的方向打了一个忽哨……这么远了也不知道阿黄能不能听得见?
p她在原地停了那么三息的时间,知道自己刚才发出的声音已经暴露了行踪和位置,不能久留,她向着繁星满天的夜空看了看,立刻又调转了一个方向,继续奔跑起来。
p……
p一边跑着,她却觉得自己身边的一切好像都变了,山不是从前的山,树也不是从前的树了,夜空上的星星月亮,也跟从前的不一样了。
p她觉得自己的胸腔里好像少了一块什么,空落落的难受的紧……
p从山洞开始跑的时候,她的方向是往东边去的,可是等到中途等了一下阿黄之后,辨明了方向,她忽然间就觉得好像冥冥中那个神奇又神秘的部落正在伸手召唤她。
p……她要去那个男人的身边,她觉得自己胸腔中空缺的那一块,只有他可以填的满。
p而她也只需要他去填补。
p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也就只剩他了,虽然他们到现在为止,根本互相都不认识。她刚刚知道他是谁,然而那个人却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她……
p然而这有什么打紧?最终她会让他认识她的。
p这是一种蛮荒之地生存的女人的最敏锐的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