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铭拉住薛贵妃的手,给了萧天齐一个眼神,然后又继续哄着薛贵妃,“澈儿出事朕心里也很难受,可咱们这样平白无故的冤枉人家,也不好,这齐王妃好不容易从死门关回来,和齐儿澈儿的关系都不错,也没有要害他的动机啊。”萧天齐带着沈琉烟悄悄退了出来。
侧头见沈琉烟小脸有些郁闷的样子,轻声一笑,“怎么了,不开心?”
沈琉烟点点头,小声说,“之前母妃待我挺好的,这次怕是要厌恶我了。”
想到薛贵妃刚才毫不留情的指责,沈琉烟心底到底是有些难受的。
萧天齐说,“母妃一向将九弟看的很重很重,从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一分一毫,别说是你了,如果换成本王,也会是一样的。”
这宫里从来就不会讲究人情的地方,他早就看透了。
沈琉烟抬头看他,“你既然都知道,为什么还要对他们这样好?”
“他们对本王也很好,不说这个了,先去看看吧。”
萧天齐似是不愿意多说这些,很快就带着沈琉烟去了萧天澈的房间。
御医进进出出,忙忙乎乎。
此时萧天澈正在昏睡中,御医三五的聚在一起,研究着治病的方法。
这些人一夜没睡,眼睛都嗷的通红,有实在坚持不住的,就靠在椅子上小息片刻。
见沈琉烟和萧天齐进来,也只是简单的打了声招呼,就又开始讨论去了。
“我过去看看,你在这等一下。”
沈琉烟让萧天齐在桌旁坐下,她自己朝床边走去。
只见萧天澈正苍白着脸,闭眼躺在床上,若非微微起伏的胸口,此时看起来活像一个死人。
他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嘴唇干涸,又瘦了一些。
手臂上被缠着厚厚的绷带,尽管如此,还是有血在像外渗着。
“贺御医,你来一下。”
沈琉烟叫了下离她最近的一个中年男子。
贺御医连忙走了过来,行礼,“齐王妃。”
“贺御医不比客气,九公子现在什么情况?”
贺御医说,“九公子用刀割伤了腕处的动脉,他本身伤口就不爱愈合,现在更是止不住血,虽说可以用纱布和止血粉延缓血流的速度,可这样终究不是个问题,早晚会因血流尽而死啊。”
贺御医一说起这个,直摇头叹息。
行医二十载,当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让人极为头疼的病。
沈琉烟点点头,表示了解了,“那现在可有什么好办法?”
贺御医摇摇头,“常规的方法肯定是不行的,大家翻了翻古医书,发现曾有过一起这样的病例,当时采用的是将血管缝合的办法,可是我们这些人也不会啊,而且该用什么东西缝合,该如何缝合,这些都是一无所知,哎,头疼啊。”
沈琉烟刚才也是想到了这个办法。
她嘴角微勾,“我可以,但是需要有人来帮忙。”
毕竟古代没有高端的仪器,血管又极为纤细,她需要有人在伤口上拿着放大镜,才可以。
“齐王妃,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当真可以?”
贺大人惊呼一声。
沈琉烟点点头,“去帮我准备些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