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琉烟说,“你只要没讨厌到我身上,我就不会觉得你很讨厌,毕竟每个人对其他人的态度都是不一样的。不过我觉得,你怕不是很快就会死,反而会过得很长。”夜北月笑了笑,“你不用安慰我,我是大夫,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那毒名就叫无解,连夜南影都没有解毒的办法,这天下也就没有人了。”
“是毒都可解,是病都可医,我以为你很明白这个道理。”
沈琉烟说。
夜北月叹了口气,“是明白啊,可是我的身体,怕是等不到那个时候了,不过……夜南影说你很厉害,你能帮我解么?”
沈琉烟唇角勾了勾,“我不会去救一个一心求死的人,这样也很浪费我的时间,如果你想活,我可以告诉你,我能救。如果你不想活,我建议你找个没人的地方去死一死。”
夜北月眉头微蹙。
“你都这么和病人说话的?”
怎么比他还冷漠还毒舌。
沈琉烟耸了下肩,“可能这就是我也不太讨人喜的原因吧。”
“喂,你们两个说没说完,也太久了吧。”
在门口等不及的夜南影敲了敲门,开始喊着。
沈琉烟笑了下,“看的出来,他还挺关心你的。”
“好像是这样。”
夜北月也笑了下。
夜南影见没个动静,便推门走了进来。
见到沈琉烟和夜北月脸上都带着笑意,眉头皱的老高,“你们没听见我刚才在门外喊的话么,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他几步走到夜北月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少年桀骜的眉宇间,确实透着几分担忧。
夜北月看着他笑了笑,“哥,我想活。”
这一声久违的哥,让夜南影顿时红了眼。
他扬起头快速眨了几下眼,语气恶劣的说道,“想活就活,搞的这么煽情干什么。”
夜北月却低头轻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