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有些犹豫。
“再怎么说,她只不过是一个王妃,也比不上专业的太医,母后这样的话是不是太过草率了……”
她的声音略带虚弱。
太后漫不经心的翻了个白眼,即使是这般的动作,也显得分外的优雅。
“哀家的命令你还不懂吗?”
她只不过是浅浅的重复着这几个字句。
皇后就只能够沉沉的点了点头,她也说不出来其她的话。
毕竟,皇后的身份地位和太后的身份地位还有着天壤之隔。
只要她还是太后,一天,那么宫中的大小事宜,应该还是让她做主。
梁诗要在一旁轻轻的帮着皇后:“说到底,这只不过是烟儿妹妹一厢情愿的判断而已,我们也是在为太后娘娘您好。”
她说的有些委屈。
萧天齐在一旁出面维护沈琉烟:“烟儿的医术十分精湛,这一点想必大家都很赞同,况且人非圣贤孰能无过,难道太医们做出的判断就一定是正确的吗?”
两方僵持不下。
皇后突然地跪了下来,因为此番行为,态度很是激动:“无论如何,还请母后三思而后行。”
太后脸色不咸不淡。当她的目光微微垂移到了沈琉烟身上的时候,难得的露出来了些许的欣慰。
“就听烟儿丫头的。”她轻轻的咳了咳,因为太过激动,语气不由的微妙起来,“难道你们就听不懂哀家的话吗?还要哀家说几遍,你们才能够懂哀家的意思?”
萧天霖拦住了还想要多说几句的梁诗。
“你就少说几句话,好不好?”
他简直更加头疼。梁诗根本读不懂现在的形势,他觉得娶了她就是大大的错误。
梁诗更加的不满,还想要再说几句话,却被他十分粗鲁的拉到了她的身后,不准她再说一句话。
好啊,没有想到你这次有这么大的本事。
她干脆闭了嘴,十分赌气的把身子错到了另一边。
“如果母后一意孤行的话,而且也不知道该如何劝解。”
皇后说完这话,就直接的离开。
梁诗也是顺着她的离开而离开,她之前就是向着皇后的,现在皇后已经离开了,她也觉得自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
空气除了中草药的味道之外,还多弥漫了一抹苦涩。
沈琉烟却显得无所谓。
她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她怎么看她,她只求无愧于心,她不可能让太后平白无辜的吃着更多的药。
萧天齐握住了她的手,不动声色地安抚着她。
直到其他的人熙熙攘攘的走完。
太后才是微不可察的叹了一口气。
“哀家就知道她是巴不得哀家死。”她冷冷的笑了笑,眉毛上挑了几分凌厉的弧度,“但是哀家怎么可能就如她所愿了呢?”
她漫不经心的勾起了唇角,凝视着在一边的沈琉烟。
沈琉烟微微的屈下身子。
“不知道太后还有什么事情想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