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事情都匆匆,无事发生。这一张上面写满了辱骂的话语的信,也让她无法忽略。清风徐徐,光芒万丈。似乎是有璀璨夺目的光彩荡漾下来。
梁诗一个人从容不迫地坐在湖边,湖里水波不兴,红色的鲤鱼一圈又一圈的环绕着。
“你,还真的是好本事啊,明旭浛,你别太造次了,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敢做。”
她仍在微笑着,只不过笑得有点微妙,良辰美景,暮暮朝朝。她波澜不惊。
甚至,梁诗颇有闲情雅致地给鱼丢了一点的鱼食。
“你究竟怎么想?”
梁诗最终还是压迫不了自己心中的激动。
明旭浛虽然跪在鹅卵石地板上,现在膝盖以及淤青的不成样子,可是她都没有喊疼。
“你觉得我会害怕吗?”明旭浛轻轻地出声,“我暂时不会害怕这些东西,王妃无论怎么威胁我,我也不会觉得做错了什么。”
“那你是觉得那些妻儿子女的性命都不重要了。”
梁诗虽然不知道她眼线报告给她的那一块玉佩,究竟有什么意思呢,但下意识的她皱起了眉头。
“这件事情没这么简单,我可是知道的。”梁诗有些恼怒的把鱼饲料给丢下去了一半。
湖里已经呼啦啦的有锦鲤游成了一团。
“沈琉烟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死心塌地的跟随着她。你可不要忘记了,一家大小的性命都给我了。”
梁诗无奈地勾起唇角,她越说越来气。
为什么她好不容易找到的好男人都一个一个的跟着沈琉烟,也不知道她究竟给人灌了什么的迷魂汤。
“如果你现在悔过或将功补过的话,我保证我还不会动起你的家人,也让你的胸长你的在天之灵,心里有一个安慰。”梁诗语气冷漠阴狠。
“事情到了如此的地步,在下,已经知道王妃会怎样的对待。”
明旭浛知道自己这一条路是死路,神机妙算如她当然是把自己的家人藏的都好好的。
但是她能够算别人的命运,从来都算不清楚自己的命运,到现在退无可退,清清的笑了笑。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在下早已明晓。”
明旭浛柔柔的笑了笑,笑容之中却难得带着起一缕的冷漠的光芒。
梁诗看穿这样一副冥顽不灵的模样。
“既然如此的话,那么你就好好的在电脑里面待着吧,不过你也放心,你的嫂子很快就要过来陪你了。”
梁诗勾起了一抹绚烂的笑容,事情已到这种地步,她肯定不会放过明旭浛。
明旭浛同样怀着如此的心绪,知道自己绝对是逃不过的,他昂首挺胸,颇有大将的风范。
“我是不怕的。”明旭浛目光灼灼亮亮,“事情已到如此的地步,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在下也从未觉得自己做了什么错事。”
梁诗恶狠狠地捏碎了杯子。
他,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