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纹究竟有什么玄机。
怎么可能,下一秒钟,这封信上面的东西,都是完完整整,给她的劝告?
她不相信。
萧天齐也是语气严肃:“如果本王没有记错的话,明旭浛之前可是礼部侍郎。”
对上盈盈水眸,沈琉烟瞠目结舌:“怎么可能啊,你是说,信上面名义上是在威胁我,实际上,这个不堪入目的东西是在提醒我,小心一点?”
她现在都在突然怀疑人生是什么荒诞喜剧了,怎么越想越觉得奇怪了。
“明旭浛?”
她不太确定的重复了一遍,随后,她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提醒自己别忘记玉佩的时候,所以,她把玉佩掏了出来。
“这件事我倒是差点给忘记了,玉佩可不是什么小事情,虽然烟儿暂时还不知道为什么明旭浛要把这块玉佩送给自己。”
她语气柔和,但是白玉在雾光的映衬之下已经散发出来了轻轻松松的光晕,一圈萦绕着一圈。
“这真的……”她调节了心思,“真的是想都不敢想。”
她最后这样说,却一回头,发现有温暖纠缠不休。
萧天齐握住了她的手臂,她总是这样,恰到好处地传递温暖,温暖荡漾的时候,好像是连同她的心一起暖了下来。
“你觉得我会害怕吗?”
沈琉烟突然询问。每次,这样的温暖恰到好处,总会投掷给人一种安全感。
“本王知道烟儿担心,但也并不妨碍本王关心烟儿,随时随地担心烟儿可能出事情。”
萧天齐情话满点,说起情话来也是一点都不含蓄。
温热的气息渐渐地喷洒在她的耳边,萧天齐狭促地勾起笑容。沈琉烟无辜的眨着双眼。
她告诉自己,不可以再被美色捕获啦!
沈琉烟思索着应该如何处理,才不显得尴尬。
萧天齐勾唇一笑,不阴柔,而霸道。
他握住了沈琉烟的手,语气不置可否。
“你是在害怕的,对不对?”
萧天齐吻住了她的手心,一个庄严的吻烙印在她的手心口。
“不过,也是特别巧合,无论过了多久,无论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也觉得,我会保护好你的。”
他柔和一笑。然后把沈琉烟紧紧的握住,那一张书信已经不知道把他散落在何处了。
沈琉烟凝视着问道:“王爷,你觉得明旭浛为什么会提醒我?虽然之前的事情,烟儿也觉得有点诡异,但是不得不承认,烟儿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明旭浛的尾随真的很让人无奈。”
寸步不离,就像狗皮膏药一样,简直令人无奈。
沈琉烟耸了耸肩膀,语气真的无奈。一想到这里,她都可以说很难受了。
“烟儿难道不知道,他从未对人如此嘛?”萧天齐看她这一副纠结又着急的模样,从善如流地安抚着她的紧张的小情绪,“就算烟儿以前不知道的话,现在,只要烟儿想听,本王随时都可以告诉烟儿。”
如同触动了某个密码一样,沈琉烟缓缓地点点头,无奈的垂了眼眸。
“我可以嘛?”
她下意识觉得,这不是什么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