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月就是不认可他喜欢瞒着沈琉烟的行为。
萧天齐声音稳重,回头看了一眼,左右为难的沈琉烟。
“烟儿,之前是这样子的,其实我们这一次请来更主要的目的是为了去找以前的老部队。在很早之前有一次战争,派兵到灵攸国,他们是精锐的小部队,而且手里还掌握着能够在京都指挥的大部队的护符。”
萧天齐轻声的说着把人带到了自己的怀里,他实在是不想给对方这么大的压力。
他宁愿让这一次的逃亡之旅轻松一些,而不愿意让人背负如此的命运。
“我知道这些事情应该早点告诉你,但是我们这一次的逃亡之旅已经足够辛苦了,我不希望让你再去背负其他的压力,所以能不能够原谅我没有把这些事情告诉给你?”
他声音柔和的说着。
夜北月听哼了一声并没有多说,他也有自己的考量,如果一直的被埋在鼓里之后出事了的话该怎么办?
现在他们全部都是一根线上的蚂蚱,容不得半点的隐瞒,所有的隐瞒都有可能促成无望的灾祸,他不舍得让人去冒这个险。
沈琉烟轻轻的点了点头,虽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复杂,但刚刚他们在一直的讨论军队部署的时候,便能够多多少少的猜想。
“其实我只是想这一路,我们是得换一个地方养精蓄锐,等到有机可乘,便杀回京都,只不过没有想到这件事情还会和军队有所关系。”
一提到这里她心莫然的一痛,这分明是原主的记忆给他带来造成的疼痛。
疼痛?军队?
她在心里默默的分析了一会儿,暂时不得而知,究竟是因何原因,可也无法克制现在自己的疼痛感。
唇角变得煞白。
萧天齐紧张的握住了他的手,还以为是因为自己的隐瞒导致对方生气,情绪过度激动而产生的这般情况。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烟儿,你说说话。”
沈琉烟虚弱的靠在他的怀里,疼痛渐渐的平息,心跳加快的速率逐渐的恢复正常,她的脑海里却闪烁了一些回忆,那是一个倾国倾城的女子,唇角含笑,然后永远的离开了她,从她的视野之中淡淡的渐出的画面。
暂时不明白那女子究竟是谁,可是这熟悉的感觉给她的心灵造成了不少的震撼。
“她是谁?”
沈琉烟眨了眨眼睛,一时渐渐的恢复,她握住了那宽实有力的大手,在人怀里勾出了一抹微笑。
“只是突然有点不舒服,说不定是这段时间坐车劳顿太久了,有点没有调节过来。”
暂时不知道原主的这一番心疼和所谓的老部队有没有任何的关系,暂且把这一话题轻轻的掀开,不愿意多做纠缠。
萧天齐仍然是担忧的凝视着他。夜北月从他的口袋之中掏出了一颗青绿色的药丸。
“你吃下去吧,这药丸有滋补身心的作用,你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