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灯的人穿着警服,有一头及肩的金发,衬着深色的警服灿烂非常,绿色的双瞳里有一种孩子般的单纯,可浑身散发着亡命徒特有的危险气息。“看哪,我看到了什么,”他用清澈而嘲讽的语调说,“一个警察在和囚犯调情。真抱歉打断了两位的好事。”
“你不是警察!”希尔说。
“我以为这件事已经写在我的脸上了,”男人笑着说,一边慢条斯理地拉开s小说ou?qiang的保险,“我是个亡命徒,试图干掉所有警察的疯子,不要命的s小说a?ren犯——”
“刚才在扩音器里说话的是你?”希尔说,认出他的声音。
艾伦挑眉,希尔吸了口气,“我记得你说负责……那么你来的目的就是让罪犯以践踏和ji?jian把那些帐再从警察身上找回来吗?”
罪犯无辜地看着他,“那是他们自己的事,长官,你们对他们做过什么,他们就馈赠回去,我只是来s小说a?ren的,每一个警察都要负责——”
他突然猛一侧身,躲开身后突如其来的攻击,一把卡住偷袭者的脖子,后者的身手并不怎样,艾伦轻易缴获了棍棒,把枪抵在他的脑袋上。
“乔里!”希尔叫道。
“真抱歉,我什么忙都帮不上,希尔……”医生磕磕巴巴地说,他被枪口紧抵着。“能先别开枪吗,我只想问一下你们为什么事要求负责……要死的人有知道一切的权利。”他试探性地停了一下,艾伦并没有动手,乔里鼓起勇气继续说下去,“我几乎认识每个死去的囚犯,他们很多在这里度过了最后的岁月。我可以问一下你是为谁来的吗?也许我们可以谈谈?”
艾伦没有说话,他静静看了眼医务室单薄的病床,那个温柔人曾经在这里呆过吗?度过他最后的岁月,他在想什么,又经历过什么……
“丹尼·维森斯……”他说,声音变得低沉。
“丹尼,”乔里轻声说,回忆起那男人柔和的身影,“哦……我认识他,没有比他更不该死去的人了,他是我碰到过的最温柔的罪犯……”
“他不是罪犯。”身后的人冷冷地说。
“也许吧,他不像。”乔里说,“我帮不了他,虽然我一直想帮忙,可杰森真是疯了……”他叹了口气,“有些东西总归是要还,我听说他在公寓被枪杀了,是你干的?”
“是的。”艾伦笑起来,他的笑容单纯又残忍。“那么你帮了什么忙,长官。比如……他在被那个狗娘养的狱警qiang?bao时你在干什么?他死的时候你又在哪里?当你看到他绝望无助的时候,你做了什么?给他推了镇定剂还是吃消炎药?”他冷笑,声音里带着极度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