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森睁开眼睛时房间里没人,他这次是彻底晕过去了,大病初愈的身子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他的双手依然被绑在床头,但是松缓了很多,注意到自己的身体被清洗过,他扯出一个自嘲的笑容,他经常在帕尔沃床上看到这景象。当个完全把身体交出去的男宠倒是个新鲜体验。
门被打开,林加德走进来,卫森并不意外,房间的摄像头是开着的。
“你得梳洗打扮一下,亲爱的。”那家伙的声音亲昵得像他的情人,“舞会要开始了。看看你喜不喜欢?”
他走向后面的仆人手里拿着一个方形的浅色纸盒,打开它,顺理成章地拿出里面的东西,景象一气呵成,自然极了。卫森张大眼睛,觉得自己毫无疑问还呆在一本荒诞小说里,而且这本小说显然有往白烂言情剧发展的趋势——男人拿出来的是一袭月白的晚装长裙,也许很昂贵,也许很好看,但卫森只是呆呆瞪着它,脸色越发苍白。
“开什么玩笑……”他开口,声音沙哑。
林加德温柔地笑道,“你穿上它一定十二万分的漂亮,宝贝,快点,发型师还在外面等着,今晚你将是我的骄傲。”
卫森的嘴唇颤抖着,瞪着长裙的双眼有惧怕的光芒溢出——他甚至看着对方拿匕首或枪都没感觉如此糟糕过。要他穿女人的衣服,在大厅广众之下成为一个男人的展览品……开什么玩笑!可他的愤怒仅为苍白的皮肤增添了一抹艳色。
“你必须穿上它,宝贝,我并不是在求你穿,嗯?”林加德说,卫森从那里面看到了某种熟悉的东西——宠溺与着迷的温柔,命令与残忍的强势,那是帕尔沃般“奴隶主”的眼神。可见鬼的他为什么会碰到这种事,他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不,不行……”卫森用力摇头,“别开玩笑了——”
“真是倔强的小家伙,”林加德宠溺地微笑,“也许你还不太习惯当宠物,还好我准备了另一份礼物给你。”
他拿过另一个部下手上的盒子,卫森本来以为是珠宝什么的,可是他拿出来的却是个针管,他一边压出里面的空气,一边柔声道,“它会让你变成一个真正的漂亮娃娃,你的手指再拿不起比餐刀更重的东西,你的视力只及脚下,你的大脑无法分析事情,你精致的小脚也只能优雅缓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