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梦阑顿了顿，才失笑道：“问这干嘛？问了医生也不会告诉你的！再说了，不管是俩男娃还是俩女娃，我都……”不等她说完，荣卓如一脸“口是心非”的表情看着她，颇有经验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看我的吧！”
说罢，她便轻轻敲了敲门，拉着杨梦阑走进面诊室。
“性别？”陈医生瞥了荣卓如一眼，似笑非笑的，“这个咱们医院可是有规定的，虽然彩超能看出来，但我们医生可不能跟你透露。”
杨梦阑心里虽然也有些期待，但还是感觉有点为难人家陈医生，就拉了荣卓如一下，“卓如……”
荣卓如朝她眨了眨眼睛，又笑着对陈医生道：“我当然知道规定啦！况且我也不是想问性别，就是最近家里在给孩子买玩具，这不，怕买错了浪费，就想问问医生，您见的婴儿多，啥样的玩具，咱这两孩子能玩？”
杨梦阑听得一头雾水，也不知道荣卓如在打什么哑谜。
陈医生低头翻着手里的文件，闻言噗嗤一笑，好半晌才沉吟了一声，“嗯，买点儿玩具枪玩具车啥的吧，小孩儿都喜欢玩儿。”
荣卓如惊喜地瞪大了眼睛，高兴地攥了攥杨梦阑的手，快速起身道：“哎！谢谢医生，我这就好好挑挑！”
杨梦阑懵懵得被荣卓如拉起来，正要出门时，又听见身后陈医生忍着笑着道：“布娃娃啥的也买一份吧，芭比娃娃那种，现在小孩儿也喜欢。”
“您是说……”荣卓如激动地转回身，看到陈医生含着笑、仿佛不经意的点头时，她连忙拉着杨梦阑出了门。
杨梦阑仿佛猜出点什么，不过不知道是不敢相信还是大脑宕机，她的思路在那个念头跳出来之前就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