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我哥也好啊，这样喊我，我还变年轻了呢！以后可以喊我哥，喊你妈姐姐也挺好。都变得年轻了许多。”上官若羽笑着说。
嘿嘿，上官若羽这个建议提得不错。
十分钟后，市政府二号会议厅。
上官若羽亮出了名片，保安没有阻拦。
上官家族的名片比入场券都好用，凌宵宵和妈妈一起也顺利进入招标会场。
有关领导正在主席台上讲话，台下没有多少竞标者，好多空位。
凌宵宵和上官若羽一起走进二号会议厅。
“凌总，等会儿领导讲完，就到了招标环节，你先大致看一下我们的材料，如果没问题，我们就可以现场抢标了。”周秘书打开档案袋，把其中的文件一样一样地指给凌宵宵看，并指着落款的地方，该签名的地方签签名。
这是凌宵宵上任以来，第一次签下负责人的名字。
她并不懂这些，不会有什么猫腻吧？
凌宵宵犹豫了下，看了上官若羽一眼。
“凌总，签名吧，咱们这个新校区项目从上到下，都有领导和各层负责人的签字，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华韵在一旁笑道。
好！既然凌家妈妈都说要签名，凌宵宵就没有什么可遮掩的。
她接过秘书递过来的黑色水笔，一页，一页地翻看着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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