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那么跟他说的?”
另一头,江廖音一大早接到纪寒景的电话,听完毫不吝惜地给予嘲笑:“你怎么那么虚伪。”
“……”
纪寒景发愁道,“我那不是看不得他为难吗。”
说的时候是真心实意的,这会儿回味过来才开始后怕,“万一他想通了觉得有没有我都行可怎么办!”
“怎么就有没有你都行了?”
“万一他觉得留着我就是留着烦恼,还是要把我给扔了可怎么办!”
“……”
“我看你脑子是该扔了。”江廖音说,“傻子。”
纪寒景正是惆怅的时候,没跟他计较反而不耻下问,“那依你高见呢?”
“没什么高见。不过有句话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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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网页地址:“……”
“我女儿有两个爹就够了。除了我们俩,其他男人全都靠不住。”
江廖音说,“你有空在这儿打我女儿主意,还不如赶紧去把祁燃那事儿弄清楚。自己生自己玩儿。”
“我不太敢问他。他都那么累了,不想逼得那么紧。”纪寒景摇头道,“五年我都等了,这么些天算什么。”
“对了过段时间圣诞节,我帮他们搞了学校的场地开演唱会,你要不要带季韶过来看?”
“他不爱凑热闹。猫似的,天天家里打盹儿。”
江廖音理所应当地回拒,“我要在家陪他,最近都不怎么来学校。不过程沛奇是他们团的粉丝。你到时候把他弄过来看演出不是更好,顺便跟偶像签名合影什么的。”
纪寒景:“也是。”
程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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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网页地址:纪寒景说的其实很有道理。考虑得太痛苦的事情其实根本就不必考虑。放弃钻牛角尖以后,他再看这事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大家的态度都很轻松随意,说感情的事谁跟谁都不一样,随意发挥就好。
那他也没必要再把执拗于自己这点差异,给自己设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