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墙外的两株茂盛柚木,正被凉风吹得沙沙作响。
一个冷静但却无情的叔叔,一个故意扮作愤怒莽撞的侄子。
两人很快在书房中争吵起来。
林奇:“国王已死,国王万岁。呵——!
肖恩叔叔,我不是无知的蠢货,一个被废除继承权的长子能有什么好下场?
你难道没听见吗,你们所选定的新伯爵--那个婊子养的布兰奇·格兰瑟姆--我那亲爱的弟弟,正在父亲的棺木旁磨牙吮血。
只等他坐在里斯特堡的银座,就会露出獠牙,我的脸颊、脖子、胸膛和肚皮会被无情地撕扯,内脏和血肉会像甩在地上的香肠一样被踩成肉泥!”
林奇几乎是在咆哮,狰狞的脸庞再也不见往日风度翩翩的俊美,“红发的雄鹿”看起来犹如“暴怒的红龙”。
“啪——!”神情严肃的肖恩学士甩手打在自己侄子的脸上,“林奇,我是你的叔叔,不是你的仆人。”
一巴掌下去,那张因恐惧和愤怒而狰狞的脸庞终于稍微平静,恢复了“红发雄鹿”的俊美。
林奇左脸火辣辣的,装作面露愧色:“我向您道歉,我的叔叔,但请您为侄儿考虑一下,我——”
肖恩学士抬眼刺来两束冷静的目光,打断道:“我正是在为你考虑,我的侄子......”
肖恩继续道:“林奇,我亲爱的侄子。我曾经在里斯特堡的旅店中见过的某些光鲜亮丽、骄傲满足的骑士,如今混迹于乡下酒馆和廉价妓院,看上去瘦弱而焦虑,咀嚼着命运的颠倒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