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喝了,不苦的,也不是药。”
典意:“……”
这可是把她所有理由都堵死了。
“行吧行吧。”典意重重叹了口气,捏着鼻子,深呼吸,视死如归般喝了一大口。
季然轻笑了声:“傻子。”
“烫烫烫!烫死爸爸了!”典意手掌往嘴边不住的扇着风,浅浅呼气,“幸好不算太苦,不苦就行。”
“傻,苦了也有糖的,喝慢点。”季然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你有吗?”典意皱巴着脸,脑海快速筛了遍行李,确定自个儿没有带糖果过来。
走得匆忙,只记得偷偷塞了点火锅底料,忘了塞小零食了。
“我给你带了。”季然不可置否,下巴轻轻点了下。
典意怔了几秒,凑过去嘿嘿笑了声,学着电视上调戏小女生的刁蛮少爷的口吻,笑得暧昧低沉,“季大然女士,你有点贴心哦,快给小爷我亲一口。”
“傻,”季然指尖抵在典意小脑袋上,把人摁了回去,“反正只对你。”
“是是是,我家然然对我最好了。”典意伸手,虚虚环住季然肩侧。
“就……算了。”女人睫毛轻轻覆在下眼睑,深色瞳仁里被打下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岔开话,“这是在录综艺,你就不怕被剪成仗势欺人的千金大小姐吗。”
茶水晾了一会儿还是有点烫,典意小口小口抿着,声线平缓,“那又怎么样,我就是仗势欺人了怎么着。”
顿了顿,典意继续补充,“一开始我以为他是那种有后台的小鲜肉,这种小鲜肉可不好惹,特别是红的时候,动不动就恶心,所以等他不红了,就会被人爆出一堆黑料,晚年凄凉。”
季然:“……谁告诉你的。”
典意点点头,理直气壮道,“小说写的!”
“求求你别佛了,拍个综艺重要还是膀胱重要啊,你瞧瞧你都跑多少次厕所了。”典意手臂微微收紧,下颚搁在季然肩膀上,声音闷闷的,“求求季大然女士您动动聪明的脑子,冷静判断下什么更重要。”
“……”
季然轻声,“你重要。”
典意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久之后,你就知道了。”季然扯下典意半挂在她身上的手臂,沉声说着,“现在不好解释。”
惹咦。
尽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典意抿了抿唇,沉吟几秒,“行吧,不说就不说。”
但既然她不愿意说,那她也不勉强。
“不好解释就别解释了,”典意重重拍了下季然肩膀,“反正爸爸查得出来。”
闻言季然挑了挑眉,“……你确定?”
典意:“……”
这么不相信人的口吻是咋回事啊。
沙滩运动会,典意还是输了。
虽然后来肖钦一次性过了四关,无奈还是不够本身就擅长这类游戏的村民们打,晚了几秒,比赛就输了。
好吃的椰子鸡食材没能拿到,只拿到了几颗椰子。
晚餐还得吃椰子。
肖钦和典意都是能炸厨房的主儿,徐飞扬被喊去谈话还没回来,煮饭的任务自然落在了季然身上。
典意看了圆乎乎的椰子一会儿,目光不自觉飘向喝了十来杯椰子汁的某人,心头发怵。
季然吃了一天椰子了,等会儿还得用椰子做饭。
这个综艺录下来,她家然然不会对椰子产生恐惧症了吧。
太惨了。
喝那么多椰子汁都怪那只憨憨。
典意这般想着,又记了徐飞扬几笔。
各种游戏录拍下来,到正儿八经收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夜空舒朗,明月高挂。
典意揉了揉肚子,抬手指尖微微蜷成圆弧,语调拖得长长幽幽的:“这月亮看起来真好吃。”
肖钦斜睨了她一眼,毫不留情戳穿,“你就是饿了吧。”
“饿乃人间常事嘛,有问题么。”典意嘿嘿笑了两声。
“没没没,典小姐说什么都对。”
季然在翻菜谱思忖着等会儿能用椰子做点什么,肖钦和典意便有一搭没一搭的互怼着,偶尔带一下季然,开开玩笑,慢悠悠晃回了度假村。
游戏环节录制结束,徐飞扬又被苏红喊了去,没和他们一起回去,而是跟的节目组的车。
典意一行人回到度假村时,徐飞扬已经在度假村了,倚在沙滩椅上优哉游哉吃着葡萄——还是助理喂的那种。
许是没有镜头,又可能是被苏红说过,徐飞扬见到他们有力无气笑了笑,打了声招呼后就没然后了。
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