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尔在大圣者专属诊疗室的里间坐着,一边看书一边将玻璃碗里洗好的葡萄一颗颗喂给小狐狸。这是齐雅留下的,注入了神力,因此也不敢给它多吃,毕竟吃多了它要打嗝。
昨天他没留意被它将一盘子切好的蜜瓜吃了,后来打嗝打得惊天动地,噗嗤噗嗤地喷冰柱,将大圣者的房间都变成了冰雪城堡。
数着它吃过了七八颗了,手往玻璃碗上一按,笑着将它蹭过来的脑袋推开,“剩下的是夜宵,你夜里饿了我喂你好么?”
小狐狸意犹未尽,舔着舌头使劲用脑袋顶他,闹着玩一样。塞西尔止不住笑,它可爱得让人不忍拒绝,只好又拿出一颗,严肃地与它商量,“最后一颗,吃过可不许撒娇了。”
团子高兴地弯着狭长的眸子,蓬松的大尾巴甩来甩去。它一口叼了去,开心地用尾巴蹭一下塞西尔,抱着最后一颗有点儿不舍得吃,用爪子捧着一口口舔。
电子门在这时发出滴答一声,密码锁开启后自动滑向两边。塞西尔忙立起身,恭敬地向来人致意,“您回来了。”
大圣者一边将披在身上御寒的斗篷取下,对他微微一笑,似乎是又闻到了熟悉的气息,不觉恍惚了一瞬,攥着斗篷的手僵硬地停顿住。
小少年身上一直留着齐雅的信息素味道,因为是深度结合气味留存的时间长达数天,经久不散。
他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在闻到以后那种想念又莫名酸涩的滋味让他心口发堵。
小团子把葡萄放到一边,开心地跳过来扑到他怀里,终于惹得他绽出笑颜。
“我来吧,您饿了么?今天又连着做了好几次治疗吧?我看您脸色不大好,给您泡杯蜂蜜红枣茶好么?”
塞西尔利落地收过他的斗篷挂好,又接过他身上另一件治疗时穿着的白袍,“这件还是照例拿去消毒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