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兰几乎石化了,后知后觉得捂住自己的胸口,恼羞成怒得抓起枕头就砸了过去,“萨德你才是混蛋呢!”
长官敏捷地闪出房间,枕头砰一声砸到了门上。皮克狐钻出毯子,笑得喘不过气,“有胸……哈哈哈……他有才怪啊……他那是胸肌……哈哈哈……能一样么……”
约兰无力得制止皮克狐翻滚,摸摸它的尾巴叹了口气,“萨德这样也好……”他眼底藏着几分怜惜,“他过去太苦了,遇到她以后开朗多了。”
皮克狐舒服得眯起眼,“你倒是很宽宏大量,他都吃你的醋呢。”
约兰垂下眼,绵密的睫毛轻轻颤动,“我也没想过……会和他爱上同一个人。”
齐雅坐立不安地在客厅里熬着。因为皮克狐在里面守着,她想进去看他都有些为难。
约兰是孤儿,红狐既是团子的母亲,又有种约兰监护人的感觉,别看外表是萌宠,其实已经活了好几百年了。齐雅对她尊敬又忌惮,在她面前就像见到严厉丈母娘的“乖女婿”。
皮克狐出来时她立刻将目光转过去,它似乎不怎么生气了,看着她的眼神也没那么冷漠,淡淡道,“喝了药烧退了,这会儿正睡着。”
齐雅松了口气,“我……进去看他一眼,行么?”
皮克狐点点头,算是放行了。
齐雅只是站在床边看着,烧退了以后他睡得很安稳,眉眼还残留着倦意,蜷缩成一团,神色单纯,看起来终于放下了重负。
她忽然觉得心里软乎乎得陷落了,俯下身在他额头落了个吻。
同一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