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纳尔脸都涨成了猪肝色,要不是他的两个跟班抓着他,他恐怕已经扑过来了。
好一会儿才消停了,忽然想到什么悠悠坐回去,“你别猖狂,早晚要让你后悔……听说你有两个beta?一个坐轮椅,一个就是我见过的发育不良的小家伙,啧啧,口味真独特。”
他自顾自说着,没注意到齐雅眼里凝结的寒意。
“不过我能理解,双脚废了的折腾起来带感,发育不良像个小孩的那里肯定也紧,干起来多爽——”
咚一声,装甲车被重物狠狠砸重,齐雅目眦欲裂,眼角有闪电般骇人的雷光激射出来,她猎豹般腾跃过来,手用力掐着鲁纳尔的脖颈将他的脸摁在装甲车壁上。
车里寂静无声,所有人都被震住了,只有鲁纳尔疼得倒抽气的声音格外响亮。
齐雅嘴角扯动一下吐出冰冷的话,手指掐得男人喉咙咯咯作响,“再用你的嘴巴放屁,我就让你从‘雷根’变成‘没根’,你说怎么样?”
异响还是惊动了驾驶员和负责此次运输的将领,前面的遮蔽板打开,惊雷般的吼声就灌满了车厢,“干什么干什么!出了据点连该遵守的准则都忘光了?你们两个,出列,给我滚下车去跟着车跑!”
齐雅放开手,面无表情地在装甲车的大门打开后跳了下去。
鲁纳尔喘匀了气,还想着喊冤,自己被揍了凭什么还要受罚?可那长官瞥他一眼,叹口气,“行了别以为我没听到你挑衅人家的声音,就算你父亲跟我有几分交情,我也不能公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