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被冷暖色系的光芒猛然割裂,尖锐回音震得程晏池如梦方醒。
那只手立时僵在半空,却是再无法往前一寸。
明明近在咫尺的人,一瞬间相隔天涯海角。
他垂眸,视线定格盛微宁左腕的手表,久久没离开。
盛微宁是被程晏池开车门的声音惊醒的。
刺眼的光束乍然扫进眼底,她不适地拿手挡住眼周,眼睛酸涩得要命。
睡了太久,她一时半会儿习惯不了强光的照射。
程晏池一只长腿已经踩在地上,施施然转身,居高临下睨着她,低声嘲讽:“我看你以后半夜还是少做贼,堵车多久,你就睡了多久。”
盛微宁揉了揉眼睛:“堵车?”
她虽然睡得沉,感觉依稀残存,好像没听见喇叭声。
程晏池未置一词,挺拔如松的身影融入路灯辉映不到的暗幕。
他步子沉稳,很快就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