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晏池其实有段时间没正眼看过盛微宁。
他最近很忙,盛微宁又不在36层,每天回程家已是深更半夜,她早睡了,更何况……他偶尔不住那里。
世事就是这么的奇怪。
她以前整天在他面前晃悠,两个人也时常能碰面。
可如今就算还住一起又同一所公司工作,却很难照面。
盛微宁跟程昱川的婚讯,程晏池当然知道,但那终归只是种不甚清晰的概念,而且根本不可能顺利举办。
即便如此,这一秒的程晏池亲眼目睹盛微宁穿着婚纱站其他男人面前,依然受到强烈难言的冲击。
贺章顺着程晏池失神的视线望过去,立马也愣住了。
隔着穿梭的车流,阳光碎金般闪耀在柏油路,朦胧间模糊了程晏池的视野,那个满身光亮的女生遥不可及。
盛微宁并未看见对面长身玉立的男人。
程晏池的目光却久久停驻,眸波宛若深邃的海浪堆积着席卷喧嚣。
贺章识趣地没打扰。
一辆面包车驶来,记者搬着摄影器材相继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