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本来穿得薄。
相隔精良考究的西裤料子,盛微宁的臀部能清晰感触到他肌肉紧实的大腿散发出源源不断的温度,热力渗透布料传递到她体内,比肌肤相亲更暧昧。
盛微宁红唇张了张,对上程晏池蓄着深意的凉眸,很多零碎的记忆在脑海炸裂,触电般推开他站起。
程晏池悠游自得地往后靠,挑眉睨盛微宁一眼,视线笔直投向林清栩:“麻烦替我向亨利先生问好,我哪天有空去曼城拜访他,你是他的得意门生,我认识你。”
最后四个字,咬音微妙。
由他纯熟流畅的英伦腔说出,连停顿都牵动着人的情绪。
盛微宁脸色微恙地看向程晏池,眉骨立时笼上浅淡阴翳。
林清栩似浑然没听懂程晏池的话里玄机,温声:“师父一定随时恭候程先生大驾光临。”
程晏池眸子微动,转而瞥眼盛微宁。
盛微宁错眸,面无表情离开。
林清栩冲程晏池淡然颔首,脚跟一旋,不紧不慢追上盛微宁。
两个人相继消失程晏池的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