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记住,”盛微宁优美的菱唇贴近顾雅筠耳朵,手下使力,指甲在她柔嫩的手腕掐出红痕:“得罪我盛微宁的人,哪怕鱼死网破,我都要拖着垫背!”
洗手间随时有人来,盛微宁还需要维持自己温良沉稳的公众形象。
她嫌恶地扔开全身僵冷的顾雅筠,看也没看她一眼提步便走。
脚下踩到什么东西,她垂眸,是顾雅筠方才打算挣脱她弄倒的包。
拉链没合上,一个隐隐约约的药瓶露出商标,可惜很模糊。
盛微宁不动声色踩着那只包走向门口。
顾雅筠瞬间被她傲慢的态度刺激到:“贱人,你不要太嚣张!”
“我嚣张,你有意见?”
盛微宁微微驻足,视线扫过顾雅筠颤悠的身体,偏头,小脸挂着的笑邪美明丽:“借你吉言,我想结婚,随便在裙下之臣里挑挑即可,你貌似不一样,以后你跟老公同房,那事儿不会给你带来阴影?肥水不流外人田,我真佩服你的壮举。”
最后这句极其阴毒的话险些气得顾雅筠晕过去,摇摇欲坠的娇躯咚地跪倒在地。
盛微宁胸口戾气稍平,烟眉笼谑,傲视顾雅筠逐渐沁泪的眸,轻笑:“不过如此。”
感情上,她从不因任何女人产生危机,她的对手自始至终只有一人。
——程晏池。
征服男人比与雌性争风吃醋有趣多了。
盛微宁离开洗手间接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