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假如程晏池有本事瞒天过海,她也不抗拒。
日久生情,不能成为空话。
程晏池没有半分被盛微宁讥讽的惭愧。
“权势财富这两样东西,不就是用来挥霍的?”
盛微宁心念一转:“那你能不能查查肖若萍?”
程晏池回答得轻描淡写:“这不急,就算肖若萍真在酒店,她肯定也乔装了,别打草惊蛇。”
盛微宁端详程晏池淡静的神色:“你好像是不急,这么大的把柄送给你,你居然不要。”
她现在只盼望着赶快把肖若萍解决,然而,程晏池的态度根本不积极。
“我要想整死一个人,多的是手段。”
程晏池扶了扶镜框,双眸波澜不惊:“公事谈完了,陪我去做做运动,那个老晚娘的丑事你别拿来污染我耳朵,不然有你受的。”
盛微宁起初以为程晏池只是说说而已,结果他真的订了房间……
回到程家将近八点。
程晏池中途接了个电话,好像公司有事。
他连声招呼也懒得和她打,直接走人。
盛微宁冲澡完就把鸭舌帽重新戴上出了酒店。
踌躇片刻,还是消停了继续找人的想法。
车上的时候,盛微宁拿出小手镜查看自己。
今晚干柴烈火,她担心身上留痕迹。
程晏池在床上绝对算人格分裂。
他对她,总是不加掩饰透露着鄙薄。
她偶尔感觉,自己在他心目中就是廉价货品,所以不需要任何的尊重同体贴。
窗外的霓虹被飞速拉成绚烂灯河,初秋的夜晚涂抹宁静。
盛微宁靠着车椅怔然失神,漂亮的眸子流转潋滟。
一股浓浓的疲倦席卷她,随后眼神逐渐坚毅。